“可是我怕痛啊宝贝,”他的声音轻轻柔柔的,“看见你哭,我会痛的。”
方才那一股仿若叛逆的劲儿就这么被傅越宴一句话消弭了,安然小声哭泣,伏在傅越宴肩头时不时抽动,就这么慢慢平静了下来。
“老公。”
“在呢。”
“我很爱你的,就是爱到哪怕你不再喜欢我了,你骂我赶我走,我也要死皮赖脸的跟在你身边,永远永远都不要跟你分开那种。”
安然说这话时没有哭泣了,只是鼻子堵住了,说话软软的瓮瓮的,可爱又可怜。
怎么能这么卑微呢?他不喜欢。
傅越宴抬手擦了下鼻头,外力盖住了那股酸劲儿,他喉头微动,清了下嗓子,“不会骂你,也不会赶你走。”
“那我说的如果、万一!”
傅越宴就吻了上去,舌尖似乎还能感受到眼泪残余的咸涩。
“记得我之前说的话吗?”
安然迟缓了下,反应过来了——“以后你每说一次自己不好,不管在哪,在干什么,我都亲你”。
于是她鼻翼翕合,可可爱爱的小声嘟囔,“我才没说自己不好。”
“觉得自己好的话,就不会怕我丢下你,而是想着自己何时会厌烦了我,再想方设法丢下我——老婆,你那么好,失去是我该担心的事啊。”
安然坚定又响亮的大声说:“我才不会想着丢下你,我一定一定不会厌烦你,我会一直一直一直爱你,我会永远爱你!”
小朋友才说永远。
永远爱爸爸妈妈,永远喜欢幼儿园的好朋友,永远要跟爸爸妈妈在一起,永远、永远。。。。。。
傅越宴心里难过,表面却不动声色。
这世间到底有什么是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