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越宴只是脚步微顿,随即重重关上了门。
女人跪坐在地上,无助地扭身看向沙发上的徐老师,哭嚎着道:“妈!!!”
徐老师不住抹着眼泪过来,将女儿抱住,轻轻地拍她。
“他会理解的,越宴是个好孩子,他会理解的。。。。。。”
。。。。。。
纵使悠悠百般劝阻安然起床上班,但安然心意已决,硬要跟悠悠一起去店里。
“你这是何必呢,就玩一天又怎么了?本来就难受,还逼着自己干什么!”
安然忍习惯了,这会儿倒有些麻木的感觉。
于是她只笑着说:“没事儿,生活跟工作要分开嘛,再说了你们都在店里,我去跟谁玩呀。”
“你就在家休息呗,自己呆着,心情不就好些了?去了店里万一遇到傻缺客人,又得难受!”
安然笑出来,“没事,我才不难受。”
悠悠实在说不动她,“犟驴!”
听见悠悠这么说她,安然心里反而温暖,她坐在电动车后座,将头贴在悠悠的背上。
“再犟,也是你的好朋友。”
悠悠嘴角弯着,叹了口气,“拿你没办法,能怎么办?惯着咯!”
瞧她故意这么说话,安然眼睛红了。
但她的声音却充满了雀跃,“出发上班!”
这事,安然没打算跟乔舒多说,她本身也不是个爱把委屈到处倾诉的人,相比起来,悠悠肯定要比乔舒让她放松的多。
于是在她的刻意伪装下,乔舒根本就没发现今天的安然有什么不对劲。
天气越来越热,下午的路上基本看不见什么走路的人,这种鬼天气,所有人都只想待在空调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