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结果俩人一进家属院,就看见徐老师在给邻居发特产。
“我出国玩了一圈,给你们带的,带回去给孙孙吃啊!”
“哎呀,谢谢老徐啊。”
“客气什么。”
徐老师刚转头,也瞧见傅越宴跟安然了。
等他俩停好车,徐老师才走上去说话,“下班啦?”
安然乖巧道:“下班了,外婆你出去玩累不累呀?”
一回来就听见孙媳妇的关心,徐老师笑的合不拢嘴,“不累不累,我给你们俩也买了东西,正好都在,走,跟我拿去。”
傅越宴就跟安然老老实实跟过去了。
“你俩别换鞋了,我拿出来,就门口等着吧!”
安然应了声,没多想。
傅越宴却在空气中闻到一丝久远而熟悉的味道。
他顿时目光锐利扫向鞋柜,放在外边的,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他有些犹豫要不要打开看看时,徐老师来了。
“给,这是给安然买的一条裙子还有护肤品;这是你的,你自己回去看。”
傅越宴都给接了下来,“我知道了,外婆——家里就你自己吗?”
徐老师面色不改,“那不然还有你外公啊!”
外公老早病逝了。
傅越宴听了这话哭笑不得,“行了,那我们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啊,缺什么跟我说。”
“切,我一个月六七千退休金,能缺什么?你俩回去赶紧做饭吧!”
说罢,徐老师就傲娇地关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