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引来了护士将他赶走,却没想到男人竟然开始一间一间的查看病房,显然是在找什么人。
舒染直觉这个人在找她,于是只能通知门口的保安将他带走。
“呦,小姑娘,哭什么呢?”一声口哨,将舒染的情绪和理智拉回。
她泪眼婆娑的看着不远处几个纹着花臂的男人,走在中间的男人对她说到。
心中警铃大作,这几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她都没有发现,后退了两步,她摇了摇头,指了指耳朵,表达自己听不懂。
其实这些简单的词汇,她早就学会了,但本能教她趋利避害,她自然是要装傻到底了。
大概是看出来舒染要跑,三个人呈现了合围之势,逐渐靠近舒染。
“抓住她!老大要活的!”领头的男人一声令下,三人行动越发快了。
舒染尖叫着在走廊里奔跑,用着生涩的德语大喊“救命。”
确实又几个病房的病人弹出了头,显然是想要帮她一把,结果在看到她身后追着的人之后,纷纷回到了病房。
舒染甚至能够听到每个病房上锁的声音,显然是担心被她牵连。
这样孤立无助的环境,再次刺激到了她,太阳穴一阵刺痛,舒染扶着额头缓缓倒了下去。
所有的拼图在这一瞬间全部拼凑完整。
她终于想起来了她到底是谁,那些纠缠她的男人们到底都是谁。
可惜,此时舒染已经陷入了昏迷,根本无从得知外部的环境,她已经成为别人粘板上的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