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搞清楚这些符号代表的意思,但是说明臧泰很可能也是‘连接者’,而且是没有被‘逼疯’的那种。”
“按照张默的描述,或许到最后他的大脑也撑不住。”
“现在想想,历史上的那些‘天才’没有一个好下场,不是英年早逝,就是突然发疯,再不就是百病缠身,甚至还有离奇暴毙的,反正都不得好死。”
“你不是在追查新星的事情么?怎么会对这些符号感兴趣?”
沈薇取出脏兮兮的作业本,一页页的仔细翻阅,随口回答道:
“按照海叔留下的线索,海婶和他女儿很可能遇难了。”
“可是海婶的哥哥臧泰却在九十年代回到国内,还留下了一本无法翻译的‘笔记’。”
“你曾经推测过臧家在清末民国迁移到的欧洲,又是志异堂出去的,那臧家跟新星之间一定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我认为臧泰留下的笔记中,也许会有关于‘新星’的线索。”
“现在既然又见到‘相似’的‘符号’,而且知到这些符号有可能出自‘菌数据库’,我然要好好研究一下咯!”
鼎羽拍了拍脑门,把车子开进服务区停好,一起进了服务区的咖啡厅。
热腾腾的咖啡驱散了早春的寒意。
鼎羽用小勺轻轻搅着咖啡说道:
“其实有关臧泰的事情我一直都有许多疑问。”
“不过碍于罗莉的关系很少拿出来讨论。”
“假设张默跟他一起研究‘菌脑’的思路就是得自‘菌数据库’,臧泰其他的那些天才般的构想也是这样来的。”
“那他为什么非要跑回国内隐姓埋名的进行研究呢?”
“要知道九十年代德国的科技水平比咱们高了不是一星半点。”
“第二个疑点是臧泰的死因。”
“张默回忆中,臧泰是突然发疯,用筷子挖穿了自己的大脑死掉的。”
“还留下了一句德文‘Esisthier(它在这里)’。”
“可张默清醒过来后并没有看到他的尸体,”
“还是爹后来在附近的河里发现了臧泰泡的无法辨认的尸体。”
“你觉得大脑被破坏之后,人还有可能从实验室跑出去死在河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