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算脑子里有虫,一时半会也死不了。”
“我没感觉有受到‘影响’要发疯的症状。”
“简单说说你的主观判断就行,回头我还有别的生物学上的事情要请教你。”
蒋小华被鼎羽搞得有火发不出,只好拿起桌子上的棒球摆件,在手里使劲儿捏着,分析道:
“不论什么样的寄生虫,钻进生物体内的第一目标肯定是‘繁殖’。”
“按照胖子的症状,确实不像‘直接产卵’这么简单。”
“要么是需要宿主把它带向‘最终宿主’或‘繁殖地点’,你们只是个中间过渡。”
“就跟被弓形虫寄生的老鼠一样,主动跑出来被猫吃掉。”
“要么是通过神经递质的影响,让宿主执行一些特定高风险行为,比如进入寄生虫无法活体进入的区域,又或者接触其他媒介的宿主。”
“第二种可能,‘死亡蠕虫’以脑内的某种‘激素、神经递质’为食物,比如多巴胺、肾上腺素等等。”
“它会刺激宿主,一直保持‘精神异常’状态,在一个时间段内不停地分泌它需要的‘激素’。”
鼎羽突然插嘴道:“还有一种可能是两者综合在一起,‘死亡蠕虫’必须摄入足够的‘激素’才能完成‘繁殖过程’。”
“这也解释过了初期的狂躁,它潜伏起来慢慢吸收脑内的化学物质,直到能够完成繁殖,属于细水长流的玩法。毕竟一次抽干激素,宿主完蛋寄生虫也会跟着完蛋。”
蒋小华点点头:“最后一种,也是你猜到的那种最可怕的可能——HiveMind!”
鼎羽轻敲着桌面,小声说道:“集体意识!”
“也就是说死亡蠕虫并不是单一的个体,而是形成了类似蜂群的集体智慧。”
“我的大脑既是数据节点、中间站,也是信息整合器、扩展模块。”
“寄生人类是为了增加网络节点,构建更庞大的群体意识体。”
鼎羽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的感触和胖子的行为,说道:
“第三种可能性不大。”
“如果‘死亡蠕虫’还在我脑子里活动,那么越是平稳的情绪,它得到的‘供给’会越少。”
“像不像‘蛊虫’?”
“或许‘蛊虫’根本就是类似的寄生虫?”
“极端情绪下大脑会分泌大量的‘激素和神经递质’,越激动死的越快。”
“如果能够培育出以不同‘激素’为食物的‘蛊虫’,是不是能做到在生气、愤怒、爱爱这些情况下致人于死地?”
蒋小华哭笑不得的承认鼎羽的思维跟正常人不一样,跳跃那么远还能有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