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羽毫不客气的推门而入,那准备全武行的架势吓得蒋小华差点钻桌子底下。
“大……大哥!别……别动手……有话好说。”
楼上胖子贱兮兮的笑声响起。
“德行,你不是说要直面心中的恐惧么?”
“我怎么感觉你裤裆湿了呢?”
鼎羽一抬头,看见李队和胖子两人趴在二楼栏杆上,一人一把瓜子嗑的瓜子皮从楼上飘飞。
“你没事?”
李队把手里的瓜子还给胖子,从楼上走下来。
刚才楼上逆光,走下来才看清李队穿着一身病号服,脑袋光溜溜一根毛都没有。
摊了摊手,满脸苦涩的说道:
“真有事。”
“间歇性的那种。”
鼎羽回头看了看蒋小华那浓密的绿毛,又看看李队的光头:“脑袋咋回事?”
李队努了努下巴:“问蒋大少。”
“要不是胖子反对,第一次发作的时候,这货都准备好给我开瓢了。”
“剃光是方便测量脑电波。”
鼎羽见李队除了精神状态不好,身体不像是有问题,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沈薇走过来“检查”了一下李队,示意鼎羽:
“我没感觉到问题。”
“那种‘药剂’不是用来‘抹除记忆’的么?李队记忆没问题,那说明事情已经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先说说事情怎么发生的吧!”
蒋大少拍拍手,一台送货机器人从角落跑出来,上面摆着几瓶纯净水。
大家在大厅沙发上落座,李队他们三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汇报。
……
头些日子,李队带着药剂和说明来到琼岛。
本来把东西送达后就准备返回卧牛山,谁知接到胖子电话让他原地等着,卧牛山基地没啥事,想过来玩几天。
前些日子那趟北极折腾的,骨头里都是冰渣子,来解解冻体会一下热带风情。
李队一想也对,就没急着回去。
没想到死胖子是带着个小妞来的,据说是钓友圈里的大网红。
俩人来了压根就没露面,直接包船跑出去海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