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档案室’是七十年代在‘第九科’的基础上建立的。”
“人呢?五十年档案室的前辈呢?”
“你可别说整个‘档案室’除了‘编外人员’就你自己一个‘正式工’。”
“第九科出事改成‘档案室’的时候,你估计还没上小学呢吧?!”
“算起来也就是五六十年的事情,当年的当事人不能全死完了吧?!现在还有活着的没有?”
“现在也该过了保密期了。”
“你最好能给我找几个当事人,创建‘档案室’的人,或者是‘第九科’的老人都行,我需要面谈了解情况。”
“相信你也清楚,七十年代那个大环境,能说的不能说,不能说的更不能说。所谓的‘官方调查’会是什么结果可想而知。”
“过去这么多年了,有些事情,我们小辈以‘非官方’的身份,或许能了解到更‘真实’的情况。”
鲍工沉默了一下点点头。
“还有什么条件,一起说了吧!”
鼎羽看了看四周:“暂时先这样,回头想起什么我再联系你。”
“时间也不早了,你看……”
鲍工会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钥匙扣扔给鼎羽。
“门禁三天后失效,每天晚上10点以后,凌晨4点之前离开。”
“一张纸片都不能‘带走’。”
“带走”两个字鲍工咬的很重。
鼎羽心领神会的咧嘴一笑,这不是“掩耳盗铃”么。
“三天时间肯定不够,我得带个助理帮忙一起查资料。”
鲍工伸了个懒腰,像是没听到鼎羽的话:
“你刚才提的条件基本可以满足,等我消息!”
“累了,我先撤了。”
“咳咳,那啥,听说最近有风向要跟蒙古合作,在肯特山那边搞‘地质勘探’。”
鲍工离开的脚步停了一下,向后摆摆手:
“我回去看看怎么回事。”
鼎羽随手拿起一盒档案,走到架子尽头的一张桌前坐下,取出里面的纸张摊在桌面上,双手叠在脑后。
“二蛋!”
“已接通罗莉。”
“我亲哥,您又咋了?气都没喘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