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排架子就倒头的时候,鲍工转进了“档案架”之间的空隙,停在一批写着“环卫清运”的档案前。
随手从架子上取下一个牛皮纸档案盒,从里面抽出一份装在塑封袋里的“文件”递给鼎羽。
“诺!你要看的东西。”
半张焦黄褶皱的纸上,用手笔写着“民国十七年……皇姑屯……大帅遇刺……”
上面的内容鼎羽越看越是心惊,不由得一页页翻看了下去。原来那件大家耳熟能详的事,居然还藏着这么多隐秘。
“这里面记录的才是‘东北易帜’的真实过程?”
“不是我们知道的那样?”
鲍工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又递给鼎羽一盒档案。
“鄱阳湖老爷庙,神户丸号沉没……”
“关东军溃逃至长白山……”
两小时后,鼎羽放下手里的档案,揉了揉发酸的眼睛问道:
“这些‘事件’都是‘第九科’处理的?”
鲍工靠在档案架上,抬头看了一眼鼎羽回答道:“少部分是,大部分是征召‘民间人士’来执行的。”
鼎羽心知肚明,鲍工口中的“民间人士”就是指“志异堂”的人,指着自己鼻子问道:
“在你眼里,我就是那‘民间人士’呗?!”
“随你怎么想。”
鲍工无耻的摊了摊手,接着说道:
“早年第九科并不直接参与行动,而是负责大部分的‘善后工作’。”
“第九科出事之后,停摆了很长一段时间。”
“你去过的‘疗养院’曾经是‘第九科’的驻地。这些仅存的‘档案’,最早是扔在‘疗养院’的地下室里的。”
“七十年代前后,国内又出现了不少‘事件’,给地方上造成了许多不必要的伤亡。”
“大领导这才想起曾经的‘第九科’。”
“只不过那时候的‘第九科’早就没了。”
“你也知道当年‘那位爷’突然离开,是件大家都不愿意谈论的事,调查没结果不了了之。”
“唯一保留下来的就是这些被扔在角落里‘无人问津’的‘垃圾’。”
“上面又重新委派了‘专人负责’,将剩下的这些‘档案’整理出来。”
“没了‘第九科’,多出来一个‘档案室’。”
鼎羽脑子里慢慢开始对“档案室”有了初步的概念,谁知鲍工偏偏在关键时刻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