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点“非常规手段”从海婶室友口中得知,海婶很久以前提到自己哥哥曾经就读于慕尼黑大学,她也是因为哥哥才读这所大学的。
“海婶也……确实挺‘厉害’的。”
“十八岁生下女儿,十多年前又返回学校。”
“断断续续愣是带着孩子读到了研究生,还准备留校任教。”
“但是她从没提过家里的情况,似乎一直都是一个人。”
鼎羽在心里盘算了一下道:
“臧泰是在九十年代末回国,进了老梁的研究所开始偷偷搞‘史莱姆’的。”
“也就是说他一毕业就扔下了海婶独自回国。”
“按照张默的回忆,臧泰应该是死在了国内。”
“可那时候国内的‘科研’环境比德国可差多了,他回国到底是做什么去了?”
“就为了制造一坨‘史莱姆’?又或者联合张默制造‘人工智能’?”
“海婶接触海叔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什么企图?”
“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胖子的大喇叭在耳朵里响起。
“臧泰他爷爷太爷爷什么的没准就是志异堂专门研究‘变异菌’的,逃到那个什么普鲁士定居了。”
“跟咱祁、鼎两家一样,一代代传到臧泰这一代也子承父业了呗。”
“至于他妹勾搭上我二叔,绝对是巧合。”
“张默说过,臧泰是个良师益友,他妹也没干出什么对不起我二叔的事情,还给我生了个堂妹出来。”
吴守义肆无忌惮的笑声远远传进了听筒:
“你家这点破事,原来也特么这么狗血。”
“又是二叔又是外国二婶的。”
“还捡了个便宜妹妹……哈哈哈哈……”
胖子被笑的恼羞成怒:
“滚蛋!”
“你丫能好到哪儿去?”
“找个半吊子媳妇,差点把自己儿子弄死。”
吴守义被戳到痛处一下哑火了,嘟哝了几句不知道该怎么回嘴。
“对了,吴宇哪儿去了?好久没见人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别提了,老头子说我晦气,把孩子送燕京读书了,专门找人看着呢!”
“寸了,我们哥几个回老家了离燕京不远。”
“常联系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