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不算是命运的安排?”
鼎羽直撮牙花子,打开车窗透了口气,否定道:
“命运?”
“这玩意就算是有,也绝对不是你所理解的那种‘命运’。”
“从海叔接下来的经历,我倒是更倾向于是‘刻意的安排’。”
“也许从我爹和戚彩霞踏上‘仙岛’又被人背叛的那天起,已经被有心人盯上了。”
“海叔被拉进坑里只是顺势而为。”
“毕竟我爹自己行动时做的事情,大多数都是海叔不了解的。”
“……”
祁连海联系不上鼎福山,只好先收拾公司的烂摊子。
刚刚找好合适的职业经理人,祁菲那边就出了状况。
这“巧合”一下让祁连海觉得事发绝非偶然。
国内又没有人商量,两个小的一个不着家一个不着调,只能自己硬着头皮赶回德国。
祁菲的病情突然出现了恶化,也让海婶有些不知所措,急催祁连海回去拿主意。
在日内瓦的疗养院,祁连海见到了陷入昏迷的祁菲。
那个私人医生找了个探讨病情的借口支开了海婶,单独面对祁连海。
这时候才露出本来面目图穷匕见。
“你女儿的病情还是能够得到有效控制的。”
“不过我需要一些东西。”
“放心,不要钱,只需要你帮一个小小的忙。”
做了多年生意,祁连海哪能不明白对方的意思,到了这个时候别说帮忙了,对方要自己的命也得给。
好在开始对方提出的要求并不是特别过分。
而且在公司的运营方面给了很多的“资源和便利”。
只是要求他利用贸易公司的渠道,跟国内的土夫子配合运一些“特殊文物”出来。
要求慢慢的升级,一步步就这样把祁连海套了进去。
“妈的,跟那些‘特殊机构’发展线人都是一样的套路。”鼎羽暗骂了一句。
“前面就是悬崖,明知道这一步迈出去就是万劫不复,可我还是走的义无反顾。”这是海叔自己的原话。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