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样祁连海依旧把这个电话当做某个熟识自己的合作伙伴,搞出来的无伤大雅的恶作剧。
巧就巧在那个时间国内的一摊子也有点乱。
祁连海叙述到这里的时候,语调都变得很郁闷。
鼎羽挠着头给沈薇解释道:“当时我正好十八岁,胖子十六岁。”
沈薇挑了挑眉毛,笑着接口道:
“青春期叛逆!我懂!”
“我那时候突然开始做梦,总是梦到那双‘血眼’,跟我爹提起这事,又被狠狠地削了一顿。”
“然后……然后就大闹了一场,直接离家出走。”
“老不靠谱大概也受了‘刺激’,公司的生意直接大撒手,也开始玩失踪。所有的担子都落在了海叔身上。”
“偏偏那时候胖子比我还叛逆,学校里、社会上没少惹祸,在家里更是无法无天。”
“自家公司的生意又面临转型。”
“几件事凑在一起,把海叔搞了个焦头烂额。”
……
祁连海一个人守着烂摊子,忙的脚打后脑勺,自然把那“小女孩”的越洋电话抛在了脑后。
远隔重洋,也犯不上为了一个“恶作剧”电话跑过去确认。
不过那个“小女孩”倒是很有几分锲而不舍的精神。
时不时的打电话过来“骚扰”祁连海一番,双方甚至还互相加了skype。
很聪明的不再说自己是“找爹”,而是开始碎碎念各种日常生活。
在祁连海忙碌的时候总是主动挂断,偶尔不忙的时候接到女孩的电话,听着甜甜的声音说着掺杂德文、英文的蹩脚中文,次数多了被祁连海当成了忙碌生活中的消遣。
时差原因,有时候祁连海都是接起电话放在耳边接着睡觉。
闲暇时候的聊天,也成了双方之间的“小秘密”。
断断续续几次之后,聊得越多越觉得不对劲。
祁连海也发现这个女孩似乎对自己很了解,尤其是十几年前的在欧洲浪荡的生活更是娓娓道来,没有一点错漏。
直到有一天,两人在电话里闲聊的时候,女孩那边突然被挂断。
再次接通却是女孩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