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机场的胖子,缩着脖子紧了紧身上的羽绒服,左顾右盼的问道:
“十几个小时前咱还过夏天呢。”
“这么快就入冬了。”
“大姑奶奶呢?”
“咱俩大驾光临,她也不说在机场迎驾?”
“你跟她说没说咱们什么时候落地?”
鼎羽看了看时间,飞机晚点一个多小时,拿起电话拨给沈薇。
“嘟嘟嘟”的忙音从听筒中传了出来。
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从鼎羽心里冒了出来,连忙接通罗莉的电话:
“沈薇的定位信号有没有异常?我们在飞机上的这十几个小时,她联系过你吗?”
“你俩上飞机我就通知了沈姐。”
“她说这段时间累坏了,十几个小时正好补个觉。”
“她没去接你们?”
“你等一下!”
几秒钟后,罗莉奇怪的说道:“沈姐的信号一直在酒店没动。”
“是不是还没睡醒?”
鼎羽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
“你查查她住的酒店监控,我们现在赶过去。”
沈薇住在一间靠海的酒店,距离机场直线距离不到五公里。
一路上鼎羽顾不得欣赏这座位于挪威北部的美丽城市,而是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碎碎叨叨的胖子也受到了鼎羽的传染,紧张兮兮的问道:
“不会有什么事吧?!”
“这才十来个小时,要我说大姑奶奶肯定是调时差没睡醒呢。”
这时候耳机里传来罗莉有些焦急的声音:
“我把沈姐手机的摄像头打开了。”
“摄像头对着天花板,看样子应该是在床头柜上放着。”
“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