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后来查到是村里的二流子伙同一帮外省来的民工干的。
当时十里八乡的人大部分都在水库工地上干活,有不少外省来的人来讨生活。
修官厅水库那是建国后的第一个,也是最大的一个水利工程,待遇也确实不错,没几个工钱,但是吃饭管饱。
郭家庄的二流子吃上了饱饭,闲的无聊就跟几个外省的盲流混在一起,把主意打到了山坡上那片坟地。
不挖白不挖,反正那地方水库蓄水之后就会淹在水下。
尤其是老村长家的祖坟,越是不让动越说明里面有好东西。
于是等到水库开始蓄水的头一天夜里,七八个人把沿着山坡把老村长家祖坟刨了一干二净。
至于挖出什么陪葬谁也不知道,反正那群外省人连夜跑没影了。
只剩下村里的二流子没跑了,让人抓了起来送到了老村长家。
谁也不知道当时郭家是怎么处理的,反正转天那二流子就被放了出来,还有人看到回到工地一切正常的继续干活。
“郭家?老村长家里姓郭?”鼎羽跟老板碰了一下杯道。
“不然呢?郭家庄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姓郭。”
“现在的郭家庄,郭姓也是大姓。”
鼎羽把一包没开封的香烟塞到老板手里,问道:
“这事儿肯定还有下文吧?!那二流子稀里糊涂就被放走了?郭家没追究?”
老板点上烟,低下头凑近鼎羽小声说道:
“你可算问对人了。”
“这事儿别人不清楚,我可是很清楚,我爹当年就是郭家庄的,跟老村长家也算是没出五福的亲戚。”
“抓到了那二流子以后做了什么咱不知道。”
“不过转天一早,老村长家里所有人全都离奇消失了,连没出头七的老村长的棺材都消失了。”
“宅子地上、墙上留下一幅用鲜血画成的图案。”
“还写着谁敢在郭家祖坟动土必遭天谴。”
“村里人这才想起那二流子,以为他被郭家人给血祭了,吓得赶紧报了六扇门。”
“谁知道一下就找到了在水库南边工地干活的二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