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林倚在露台的藤椅上,指尖夹着的雪茄燃出袅袅青烟,将他灰色的眼眸晕染得愈发深邃。苏清颜刚端着一杯冰镇柠檬水走过来,裙摆扫过露台的鹅卵石地面,带起一阵淡淡的栀子花香。她将杯子放在柳林手边的小几上,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手背,微凉的触感让柳林的混沌之力微微一滞,却并未在他眼底掀起半分波澜。
“沙漠里的太阳很毒吧?”苏清颜挨着藤椅坐下,杏眼弯成月牙,伸手替柳林拂去肩头并不存在的沙尘,“你看你,皮肤都晒得有些泛红了。”
柳林低头看了看自己泛着淡淡灰色的肌肤,那是混沌之躯独有的色泽,所谓的“泛红”不过是苏清颜关心则乱的错觉。他淡淡“嗯”了一声,将雪茄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动作优雅得如同在青云天宫处理宗门要务。苏清颜却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回应,眉眼间的笑意更浓,转身去取自己的护肤品:“我那瓶晒后修复很管用的,你等我,我去给你拿。”
看着苏清颜雀跃的背影,柳林的灰色瞳孔中没有半分情愫,只有一片冰冷的算计。几世为人,从最初的微末修士到执掌大千世界的真神,他身边的红颜知己如过江之鲫,有倾国倾城的妖族帝女,有风华绝代的仙门掌尊,有舍生取义的凡界侠女。她们或温柔,或刚烈,或痴情,却终究都成了他漫长生命里的过客。苏清颜的善良与纯粹固然难得,却也不过是他棋局中的一枚特殊棋子——一枚足以承载混沌意志的棋子。
他清晰地记得,初次见到苏清颜时,便察觉到她体内那股极其特殊的体质。那是一种近乎于“混沌之体”的凡俗变种,无灵无根,却能容纳世间最狂暴的能量。寻常修士的躯体若是容纳了混沌意志,定会瞬间被吞噬得魂飞魄散,可苏清颜的体质,却能像一个无底的深渊,将混沌意志牢牢禁锢其中。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苏清颜必须对他爱到极致,爱到无怨无悔,爱到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唯有如此,她的灵魂才能与体质完美契合,形成一道无形的枷锁,将混沌意志永远封存在体内。
而楼兰月璃,不过是这场棋局中的一枚祭品。柳林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脑海中浮现出楼兰月璃恭敬的模样。她的忠诚,她的追随,她的金丹境修为,在柳林眼中都毫无意义。他需要的,不过是楼兰月璃体内那股源自楼兰古国的古老血脉。那血脉中蕴含着一丝微弱的“世界本源”之力,正是开启苏清颜体质封印,容纳混沌意志的关键钥匙。
“柳林,你在想什么呢?”苏清颜的声音将柳林的思绪拉回现实。她手中拿着一瓶白色的面霜,小心翼翼地挤在指尖,“来,我帮你涂。”
柳林没有拒绝,微微低下头,任由苏清颜冰凉的指尖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涂抹。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馨香,拂过柳林的耳畔。苏清颜的眼中满是专注与温柔,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映着露台外的万家灯火,美得如同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
“清颜。”柳林突然开口,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温柔。
苏清颜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杏眼亮晶晶地看着他:“怎么了?”
“谢谢你。”柳林的灰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柔和,“在这个世界,只有你愿意对我这么好。”
这句话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在苏清颜的心中激起层层涟漪。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我们是室友啊,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柳林看着她羞涩的模样,心中冷笑连连。室友?不过是他用来接近她的借口罢了。他要的,是她的全心全意,是她的无怨无悔,是她的灵魂与体质,成为他封印混沌意志的容器。
“我知道。”柳林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苏清颜的长发,指尖的触感柔软而顺滑,“但我还是想谢谢你。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一件可能会让你付出很大代价的事,你愿意吗?”
苏清颜没有丝毫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的坚定足以让任何人为之动容:“我愿意!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柳林的心中微微一松,却并未在脸上表现出来。他要的,就是这份毫不犹豫的信任,这份深入骨髓的爱意。他轻轻将苏清颜拥入怀中,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和加速的心跳,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苏清颜将头埋在柳林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中充满了幸福。她并不知道,自己怀中的这个男人,心中藏着一个怎样可怕的计划。她更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早已被柳林牢牢掌控。
而此时,客房内的楼兰月璃正盘膝而坐,全力运转着柳林为她完善的功法。她的体内,纯净的灵力如同奔腾的江河,不断地冲刷着她的经脉。她的修为,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提升着。从金丹境初期到金丹境中期,再到金丹境后期,仅仅用了短短几天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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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兰月璃的脸上满是兴奋与感激。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柳林的功劳。若不是柳林,她恐怕还要在石棺中沉睡数千年,甚至永远都无法摆脱半人半尸的命运。她对柳林的忠诚,早已深入骨髓。她暗暗发誓,无论柳林让她做什么,她都绝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她并不知道,自己不过是柳林的一枚棋子,一枚注定要被牺牲的祭品。她体内的楼兰古国血脉,将成为柳林封印混沌意志的关键。而她的生命,也将在那一天,走到尽头。
接下来的日子里,柳林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苏清颜。他会陪苏清颜去逛街,看着她在商场里兴奋地试穿各种衣服,耐心地等在试衣间外;他会陪苏清颜去看电影,在黑暗的影院里,轻轻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的羞涩与紧张;他会陪苏清颜去参加各种活动,在众人面前,不动声色地维护着她,让她成为全场的焦点。
柳林的温柔与体贴,如同春雨般滋润着苏清颜的心田。她对柳林的爱意,也在与日俱增。她开始依赖柳林,开始离不开柳林,开始将柳林视为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而柳林,也在不断地观察着苏清颜的变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苏清颜对他的爱意,正在逐渐达到他所需要的程度。他知道,时机正在慢慢成熟。
同时,柳林也没有忘记楼兰月璃。他会时不时地指点楼兰月璃的修炼,让她的修为提升得更快。他会有意无意地询问楼兰月璃关于楼兰古国的事情,引导她回忆起更多关于楼兰古国血脉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