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最糟糕的,身为准仙,他竟然看不出李讲使了什么手段!
李讲的笑声渐歇,但那双平静的眼睛落在剑童身上的时候,对方明显感觉到浑身不自在。
“继续!继续!我就不信他在我的眼前,还能耍花招!”剑皇勃然大怒。
刑场的氛围在这一刻扭曲,渲染上了一层疯狂的滤镜。
一道一道的铿锵声响起,上台的刽子手修为一个比一个惊人。
可始终没有人能够伤到李讲,刀刃总是在即将碰到他的前一秒莫名断裂,甚至会反噬其主。
所有人都看呆了,怔然在原地,如泥塑木雕,哑口无言。
猩红的血,将偌大的行刑台填满,李讲的衣衫沾满了血,但绝大多数都是别人的血。
他笑了,少年的嘴角微微扬起,充满了玩味的嘲讽。
这样的笑容落在剑皇的眼中,何止是挑衅那么简单?
他体内积攒的怒火,简直就像是一座蠢蠢欲动的火山,即将喷涌爆发。
“动用斩神铡!”剑皇语气森寒,两眼猩红。
天狱长吓了一跳,震惊道:“那可是用来审判神王的道兵,用来对付一位大圣,传出去,怕是会惊动陛下……”
“他要是还死不了,那才会惊动陛下!”剑皇寒声道。
天狱长心神凛然,转头一看,足有七位刽子手惨死在行刑台上,现在已经没人敢上了,全都毛骨悚然。
“好!”
天狱长咬牙点头。
剑皇盯着李讲,杀气腾腾的说:“都已经是废人了你还不安分受死,那也休怪我做的太绝……”
“废人?什么是废人?修为散尽是废人?自暴自弃才是废人!”
李讲看着他,脸色讥诮,傲然冷笑道,“姓陆的,今日我就告诉你,只要是我的,谁也夺不走!”
“你真是疯了。”陆湛像是看待一个癫狂之人。
这个时候,跪在血泊中的李讲,面无表情的开口。
“君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