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蒋洪不明所以,茫然道。
“我的意思是,仙古的生灵,也能为毁灭所用啊。”林晏淡淡说道。
“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蒋洪震惊不已,这不是损己利人吗?
“这种贪生怕死,见利忘义的货色,什么时代没有?只要能活下来,或者谋取利益,他们卖父母都不带眨眼的。”
林晏不以为然的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蒋洪如遭重击,怔然呆滞,嘴唇翁张开合,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就像被堵住了一般,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口。
李讲看见,心中百感交集,有些感悟。
林晏没有出色的背景,优越的条件,自打出世起,就靠一个人在红尘中摸爬滚打,吃了不知道多少的亏,才渐渐形成了坑蒙拐骗的性格。
他看过了太多虚伪的人,早就对人性不抱期待,所以就算知道有这么一些人在,也不觉得意外,习以为常。
反倒是蒋洪,虽然岁数比他长太多,可大多时间都在闭关中度过,不问世事,单纯的像是一张白纸。
正因如此,蒋洪的世界观才会受到冲击,摇摇欲坠。
过了两天,李讲定下的七天之期只剩下五天了。
军营里人心浮动,许多人都焦急不已,就等着兵马与武器凑齐,前去营救白峋将军。
然而,在这期间,李讲整日泡在营帐里研究,既看不到他着手准备兵器,也看不到他主动前去与郭冷修复关系。
人们熬不住了,不敢去找李讲,于是一个个求到了右副将的面前,将他门前的土地都踩得松软了,脚印无数。
右副将顶不住压力,主动跑过来询问,“大人,你不是说要准备箭矢吗?进展如何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李讲微微一笑,这样回答他。
右副将一怔,似懂非懂,他是粗人,其实完全不明白李讲的比喻。
但是右副将又爱面子,不愿在李讲的面前表现得无知,像是个目不识丁的白痴。
所以,右副将强装镇定,告辞后将这一番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其他人。
为了防止别人追问,他还直接关门谢客,躲了起来。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郭冷听闻后,眉头一挑,说道:“这个文曲星君,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啊。”
侍奉在郭冷身边的青年也是一头雾水,道:“文曲星君这些日子足不出户,应该没有机会联系他人制造箭矢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