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舒被他没说完的这句话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什么一起?当自己是什么?
“沈总有什么雅兴怪癖,不要觉得我也有。”
她没那个兴趣,只觉得恶心。
“我没有,我很干净,就只有你一个女人!”
沈迟欲为自己的清白辩驳。
“我是听说女人三十如狼似虎,我怕…”
颜舒推开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沈迟欲嘴里会说出这种话。
男人被推开也不生气,重新靠近颜舒。
“留在我身边,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
尽管两人之间有这么多鸿沟,可这句话沈迟欲却说的志在必得。
“如果我不答应呢,沈总不要忘了,我不是当初那个可以任由你拿捏的秘书了。”
她的背后是傅家,有父亲和依靠。
“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承认傅家是个难缠的对手,但是颜舒,我不在乎。”
男人用手拂开她脸上的几根发丝,痒痒的,并不舒服。
“如果你想看我和傅家斗的两败俱伤,看着你父亲的心血毁于一旦,我没意见,只是我听说,傅家本就对于你父亲的做法不满意,要是在出事…”
沈迟欲果然精明,哪怕是分别了五年,也能第一时间找到她的痛处。
“沈迟欲,你真是无耻。”
任凭颜舒怎么说,沈迟欲都维持着笑。
“留在我身边,我太想你了。”
次日一早,沈迟欲就像是换了个人,敲门叫颜舒吃饭。
“尝尝味道怎么样?我亲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