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
黎秘书等不及了,直接走向煞气那边。
“别进来。”陈平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先生,您没事吧?”黎秘书的半只脚已经踏入煞气之中,但能明显感觉到,煞气之中不正常。
那只脚好似被浸入了冰窖之中。
差点冻伤。
“听我的,别进来。”陈平的警告声再次响起。
“嗯。”黎秘书收回了脚,虽说能听到陈平的声音,不过他的担心更多了。
那只脚只是刚踏入,便要冻伤,而陈平已经在煞气之中待了数个小时,会不会已经?
他不敢想,也难以想象到。
心急如焚。
只是陈平没有命令,他不敢贸然进去。
“怎么办啊。”黎秘书心态有点崩溃,难道就一直守在这儿?
转眼又是两个小时过去了。
手下已经彻底支撑不住了。
蜷缩在墙角,一个个面色蜡白,流着鼻涕,身上都有冰块了。
黎秘书觉得这样不行,登时示意众人爬起来动起来。
原地跳操就行。
这种方法,之前他听说一个户外大佬在深山之中就用过。
跳了一晚上,愣是扛过了山上极寒之地。
众人虽然很是疲累,还是听令爬起来开始跳操。
黎秘书也做着运动。
心里着急万分。
不知道等到何时?
而正当他已经彻底等不及之时。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