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存了带晚辈见世面的心思,叶正坤展开画,主动向桑蜜介绍了起来。
“蜜蜜,你是学画画的,应该听过文华居士的名号吧?这一幅山水野鹤图就是她画的,文华居士流传在外的作品本就不多,而后又封笔了十多年,连人都找不到了,现在这幅画的价值无可估量。”
说着,他得意的笑了起来,“幸好我多年前在一个拍卖会上收了这幅,不然现在可难找到她的画了,蜜蜜,过来看看,舅舅带你开开眼。”
可桑蜜只看了一会儿,就发现这幅画是假的。
她跟着文华居士几年,画过无数张画,深知师父的习惯。
师父在画风景的时候,从来不会追求极致的完美,而是会故意留白和朦胧景色,看起来就像似浓墨晕开了,呈现不规则的层峦叠嶂。
外行人看了,或许会觉得有点奇怪,但只有懂行的人才明白,这其中的艺术价值。
桑蜜想说出这是假画,但又不好意思直言,毕竟师父流传于世的画作可不便宜,可藏着掖着不说,又…
眼看叶正坤收了画,让苏英装盒去了,她也忍不住了,“舅舅,这幅画是假的,还是不要送人吧。”
叶思思见爸妈和桑蜜聊画,完全不理会她,心中本就有落差感。
现在抓到了桑蜜的小辫子,岂会放过?
她当即站了起来,阴阳怪气的说:“学了几年画,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这可是文华居士的大作,岂容你这种人出言诋毁?可真没见识!”
叶正坤听唐蜜说这幅画是假的,心中也有点不悦。
但他是长辈,自然不会像叶思思那样讥讽她,而是说:“蜜蜜,有些话不要乱说,你要尊重前辈的画。”
桑蜜有些无奈,看来不拿出实际的证据,他们是不会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