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埃尔还没搞清楚状况,满脑子还是怎么娶面前这个血族幼崽回家,在一堆亲王面前说了之后,他感觉这些人盯着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和善”。
鸦透口干舌燥,找了个借口说自己要去喝水跑开了,去接水的时候胳膊被人拽住,被拉进了一楼的杂物间里。
炽热的吻落了下来,有水被渡了过来,来不及吞咽的沿着脖子流进了衣服里。
鸦透制止住他的手,黑夜里看不见他通红的脸,他小声说着话,生怕大厅里那群亲王听到:“这里没有排扣。”
“不需要扣子。”路希法尔的嗓音喑哑,勾住他的裤边,“并拢。”
“小声点。”
……
等声音归于平静,路希法尔把窗户打开给室内通风。
少年环住了面前男人的脖子,脸还有些红,将自己疑惑的问题问了出来,“你等了多久了?”
路希法尔沉默了一会儿,“三百多年。”
那个时候一个没成年,一个刚成年,屁都不懂的年纪并没有擦出该有的火花,当时路希法尔只是觉得这是自己认定的弟弟,他要把他找回来。
不同的道,却也最终汇成了同样的方向。
鸦透有些沮丧,“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
鸦透有些不忍心说他其实没有关于这里的一点记忆,只是闷头埋在他的脖颈里,一句话也不说。
路希法尔到底活了这么长时间,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并没有强迫他回答。
“没事的,之后的我依旧会找到你。”
有些东西,在时间长河里,才会慢慢显露出他本来的面目。
路希法尔放开少年,替他整理好衣服,在快要走出去的时候被少年拉住。
鸦透疑惑:“你干什么去?”
路希法尔眯眼,满脑子都是路德埃尔的声音,“去教训外面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