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政点头。
他脸上的笑容,无法掩盖。
秦羽道:“高兴吗?
“高兴!”
秦政笑着道。
“傻孩子!”秦羽也大笑起来。
郑丽婉也提醒道:“傻孩子,你以为驸马很好当啊!”
秦政一直生活在秦羽的羽翼下,从来没受过生活的毒打,不知道世道如何险恶,一直觉得世界都是这样光明的。
秦羽作为一个父亲,是绝对合格的,没让自己儿子接触丑恶,但是这么一来,秦政就太单纯了。
也难怪李承乾暂时不让他自立门户,因为他暂时是不具备这个能力。
由此可见,秦政适合从事科学的研究,让他进入仕途的话,怕是会被人坑死。
“怎么了?”秦政有些不理解的看着郑丽婉,她不是一直希望自己和安宁结婚么?
郑丽婉叹气道:“你可知道,一旦做了驸马,仕途上就不能有作为了?”
为了防止外戚干涉朝政,驸马是不会在仕途上获得晋升的权力的。
如果不是秦政就无心政治,郑丽婉是有些舍不得让他去做驸马的。
勋贵们,与皇家联姻的孩子都不是长子,就是因为一旦联姻,仕途基本就没有了。
驸马就是个没有实权的虚职。
而且大唐是很开放的,说不准什么时候,驸马就会戴上一顶绿颜色的帽子。
“孩儿不感兴趣这些。”秦政无所谓地说。
对于当官,他是什么兴趣都没有,所以对这点影响,他是根本不在乎的。
“你可知道在公主面前,你是臣,公主不用侍奉公婆,反倒是公婆要跟公主行礼?”郑丽婉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