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宗几人,哪里还不知道,他们这次是彻底栽了。
李承乾又看了看,说道:“刘仁轨协理此案。”
朝臣听到这里,暗自腹诽:“行了,许敬宗这群人,这次是彻底完蛋了。”
因那刘仁轨,可是秦羽提拔上来的,让他来协理此案,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了。
大家心中便都有了共识。
其实秦羽早不在朝堂了,所以后面来的有些官员,只听过他的事迹,并未真正见识过,便有些轻视。
这一次,他们哪里还敢有半分的轻视呢?
而朝堂的党派错综复杂,这次参与的自是都解决了,还有一些并没有与许敬宗等人同伙,可他们也对秦羽颇为不满。
但经此一事,他们哪里还敢有半分造次。
李承乾则心情愉悦,他本就是软和性子,李世民的手段与威严他没有,加上立宪制导致帝王的权力大大降低。
朝臣们对李承乾,便没有格外的畏惧。
但今日这一遭,让他们心中也明白,皇上毕竟是皇上,绝不是能随意招惹的。
马周回了尚书省之后,于志宁二人提醒他。
“往后需得更加小心啊。”
马周点头:“真是防不胜防,某行事坦荡磊落,却没想到那些小人,竟如此对某。”
三人又开始讨论,许敬宗等人被抓了之后,朝中的位置空出不少,也得要赶紧补上来。
褚遂良叹道:“如今我等已经年迈,不日将要退休,往后这里,该是年轻人的时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