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还不知道死活:“富平侯有二点过失,一个是滥用权力,与民争利,二是勾结朝臣,把持朝政。”
御史洋洋洒洒说了很多,把秦羽说成是十恶不赦之徒。
“臣等附议!”
御史说完,一群大臣跑出来附议。
“马周,你怎么觉得?”李承乾笑呵呵的看向马周:“他们可说,你是秦羽的爪牙,一同把持朝政!”
许敬宗面带微笑,就跟一尊佛一样,眼睛眯着,完全事不关己的样子。
马周站在文臣之首,刚刚弹劾御史的时候,他就怒不可遏。
但是作为一同被弹劾的对象,还是当朝宰相,没办法出言打断御史。
现在李承乾问他,他就名正言顺地给自己辩解了。
“都是胡言乱语,我是陛下的臣子,是朝廷的官员,何曾跟富平侯勾结?什么时候把持过朝政?”
马周怒吼着。
马周虽然是首辅,但是并没有结党,也没有什么心腹的手下。
“你们有什么证据?”
李承乾看着那些御史。
“这就是证据!”御史拿出一个折子:“贞观年的事情就不说了,就说说这两件事,乾德五年元月,马周进入富平侯府密谋要事,二月初八,初九,二十九,三月十五,马周出入富平侯府,五月出入五次,马周这么多次的出入富平侯府,为什么一个首辅还要富平侯来指点?这不是把持朝政是什么?”
马周脸色瞬间变了。
明显这货家伙,是做好了准备,才来发难的。
铁路股票不过就是个导火索而已,让他们这些人找到了一个口实,可以借机发难,其实他们早就准备好了。
“看来不仅是要对付秦羽,更是要搬倒马周。”李承乾心中嘀咕,眉头也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