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径直问道:“不知道富平侯何在?”
尉迟恭尴尬地大笑道:“某觉得越国公出城八十里迎接是迎接老夫,没想到还是富平侯面子大一些。”
听到这话,秦羽打马上前:“秦羽见过越国公。”
冯蛊向秦羽深深行礼:“冯蛊代岭南百姓,向富平侯行礼,谢富平侯对我等的恩情。”
随他一同朝秦羽行礼的还有他身后的一众官员们。
秦羽赶紧下马,搀扶起他来:“举手之劳而已,越国公不必如此客气。”
白糖和罐头对于秦羽来说,也就是举手之劳罢了,但是对于岭南百姓的好处是无法估量的。
僚人经常作乱就是因为经济崩溃,没饭吃,现在撩人只要种植甘蔗,就可以丰衣足食,他们还做什么乱?!
这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恩情。
冯蛊以为秦羽故意谦虚,然后更加的钦佩:“富平侯你谦虚了,为了岭南地区的安定,某可以说是费劲了脑子,可是富平侯就用白糖一个办法,岭南地区就再无叛乱,百姓们安居乐业,这一切都是富平侯的功劳。”
秦羽摆摆手:“越国公不要这么说,能够让百姓们安居乐业,是某应当做的。”
冯蛊点头:“富平侯说的是,某筹备了薄酒,为富平侯和鄂国公接风洗尘。”
说完挥了一下手,就见婢女端上来了酒水。
“请!”
秦羽和尉迟恭,分别拿了一杯酒,共同饮了下去。
冯蛊笑道:“某在前面引路,大军可以随我进城。”
尉迟恭和秦羽点头:“听从越国公的安排。”
“越国公不知道户籍改革的事情,在岭南推行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