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相还端着架子虚张声势的说道:“阿弥陀佛,富平候,你如此倒反天罡,真的不怕佛祖降罪吗?”
百姓们纷纷劝说:“富平侯,你一定是错怪空相大师了,他是得道高僧,怎么会是骗子?”
秦羽笑道:“乡亲们,你们是被这些和尚给骗了。”
空文道:“富平侯如此玷污佛门,就不怕佛祖降罪是吗?”
秦羽冷笑:“我一再给你们机会,可你们自己非要不识抬举,就不要怪我了,这点小伎俩,骗得了乡亲们,可骗不了我。”
和尚们还是强装镇定,至于油锅里面的弯弯绕,他们可是比谁都清楚。
“富平侯这么肆无忌惮地污蔑我等,我等一定要到陛下面前讨回公道。”空文继续威胁道。
秦羽看向了薛仁贵:“老薛,你去油锅里坐上一坐,我们给百姓揭秘他们的骗局。”
薛仁贵脸都绿了:“院长,这油锅里面的油,可翻滚着呢。”
秦羽笑道:“相信我,坐进去,保证一点事都没有。”
薛仁贵对秦羽百分百的信任,他说没事,那肯定就没什么事情。
所以直接就爬上了油锅。
空文和尚不淡定了:“富平侯,你是要草菅人命是吗?没有佛祖庇佑,会被油烫死的。”
秦羽道:“他是我的贴身侍卫,我保他安然无恙。”
百姓们议论纷纷,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薛仁贵。
难道油锅真的什么人都能进去坐,所谓的佛祖庇佑真的是假的?
几个和尚此时面如死灰。
薛仁贵先是小心地试了试锅里的油,发现不烫人之后,直接坐了进去。
然后他就大声地说:“院长,油锅里的油,并不热。”
这话一说,和尚们一个个面面相觑,皆是如同蔫了的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