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匕首的年轻男人,站在床边,面巾所覆之下的那半张脸,缓慢勾唇,森然诡谲如地域恶鬼。
另一边,赵霂叙冷下脸,借着朦胧月光死死盯着那人!
只一眼,他就认出他的身份,那双眼睛一如既往地充斥着透骨的恶意。
面对顶级的恐怖,和凝如实质的杀气,饶是他,也在方才躲避后的顷刻间,手脚冰凉。
阮阮居然招惹这样不管不顾的疯子!
手指缓慢成拳,身体下意识摆出防御的姿势。
那道身影终于动了,疾如残影!
赵霂叙即便接受过长时间的正统训练,平日里更是勤加巩固,身体素质极好,但面对一招一式诡谲的杀人技,还是极为吃力!
何况对方手里还有一把冷气森森的匕首。。。。。。
“嗤!”
刀锋轻而易举划破了袖笼。
只要再近一点,就能割断他的手筋,却不知为何,这人竟留了手!
巨大的力道连同坚硬的刀把一起轰向赵霂叙的腹部!
“嘭!”
沉闷的声响猛烈到叫人意识有片刻的黑沉。
若非意志支撑,他几乎要在瞬间失去所有行动力,灼烈的反酸感顺着食道上涌,灼的人喉咙发紧,恶心到想吐!
低哑的哼笑里透着高高在上的傲慢。
刻入骨髓的冷意张牙舞爪地侵占了这间屋子的每一处角落!
终于,锋利的匕首抵上了赵霂叙的喉咙。
隐约的刺痛,清晰地提醒着他,眼前这个臭名昭著的雇佣兵团首领对自己有着怎样真实的恶意。
只是这一刻,好像所有的一切都落下了帷幕。
但等了许久,那把匕首的锋刃也没有更近一步。
他好似很擅长赐予人恐惧。
可惜,赵霂叙平静的态度,叫人觉得无趣。
他收起漫不经心的态度,兴致缺缺地起身,低哑散漫的声音居高临下落入那人耳中。
“左手和右手你可以自己选一只,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