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十秒后,他挑眉看向毫无察觉的她,黢黑的眸底带着难言的复杂。
指腹抵着锁屏键无意识摩挲,可很快,那丝凝重的晦涩消去,他微微勾唇,毫不犹豫接了这个单子。
雇主很讲信用,定金很快到达他的账户。
“什么事,这么开心?”
“接了个任务,赚了点小钱。”这倒是诚实,眉眼间的舒展,彰示着他的好心情。
“有把它赚回来吗?”
她好笑地指了指脖子上那条蛇骨项链。
“四个它。”话音落下后,他便起身,拉着小休闲椅坐到了她那边,那双含笑的眸子亮晶晶的:“明天周末,姐姐有想要的周末小礼物吗?”
阮羲和闻言放下瓢羹,侧头,笑盈盈地盯着他:“这么大方呀,那我可得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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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团锦簇的庄园
“艾斯克兰先生。”西装笔挺的政客恭敬地站在那个男人身前,语气里自然而然带着一丝讨好。
那个假寐着,靠在沙发上的男人,连眼睛都未睁开,只低低应了声。
薄薄的骨节微曲着,指腹下压着一只冰凉透骨的玻璃酒杯。
政客便半点不敢拿乔,连忙将自己要禀告的事情,和盘托出:“那个任务,他接了。”
话音落下,那双浸满凉薄与凶戾的眸子骤然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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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伦低头认真洗着手里的菜。
手上机械地重复着某些动作,思绪却不知不觉被拉至两个小时前。
他这辈子都没想过,会见到提着菜上门的头儿。
然后,自己就被带来了这里。
酒店的大厨房,划了一小块位置给他们。
刷螃蟹,洗菜,杀波士顿大龙虾。。。。。。这些都是他这两个小时里的工作内容。
至于头儿。。。。。。
小心抬头,往那边看了一眼,刚才还在笨拙雕刻食材的头儿,现在已经像模像样抡起了锅铲!
许是放了太多油,锅气大的同时,那一簇又一簇的大火也时不时冒上来,瞧着实在唬人,当然,前提是忽略头儿那紧皱的眉头!
据地有厨娘,在外出任务,备餐这种活也不需要头儿亲自来做,因此见到这位如临大敌的模样,达伦有些想笑,只是碍于老大经年累月积攒的威严,才生生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