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到晚,小脑袋瓜都在想什么东西!”她佯装愠怒地给了臭弟弟额头一个大板栗敲子!
“好痛!”
“那再来一个。”
“我错了~”
就插科打诨的这会儿,送餐的也到了。
昨儿个出了意外,连警察都上门了,酒店方一早就把这个房间的餐标提到了最高,还是免费的。
一盘又一盘精致的菜品上桌。
锅气未散,热乎乎的,倒真是色香味俱全了!
她早就饿了,服务生帮忙摆好餐具后,阮羲和便直接动了筷:“先吃饭吧,下午再织。”
“我再走两行。”
瞧他这认真劲,还真有种干一行爱一行的执拗劲。
她弯了弯唇,倒是没有再说什么。
。。。。。。
“头儿还没到吗?”
陈嗔放下望远镜,咬着根棒棒糖,慢吞吞转身看向达伦。
“快来了。”
这边话音刚落,便见不远处的街角,出现一个头戴黑色鸭舌帽的年轻男人。
那帽檐压的低,隔的远些,其实看不真切,只能隐约窥得那绯艳薄抿的唇色,与凌厉的下颚线。
昏黄的路灯将他的剪影拉的格外细长,漫不经心却阴湿诡谲,像一缕行色匆匆的魂魄。
“滴”的一声。
车门自动打开,他迈步而上。
一行下属纷纷喊人,只是话音落下后,又不约而同将注意力落在男人拎着的那只饮品包装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