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羲和咬着吸管,浅浅尝了口,压着笑意,轻声评价。
“你也很有趣。”
他说这话时,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阮羲和被这话勾的不上不下,他的有趣分明意有所指,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对方展开说明。。。。。。
好在,她是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的性子,果断提问。
“哪里有趣?”
他闻言单手成拳,轻轻碰了碰自己的鼻尖,似乎是想压下唇边的笑意,很可惜,没压住:“我之前,一直以为,你是个有钱且漂亮的顶级恋爱脑。”
阮羲和:。。。。。。
只是,在她发言之前,他突然收敛笑意,凑近了些,歪头,长长的睫毛轻轻扑扇了下:“但是,后来发现,姐姐不是。”
这句,语调明明很平,但她就是听出了字里行间的委屈感。
“那我是什么?”
他闻言,懒洋洋直起身体,漂亮的眸子一错不错盯着她:“姐姐是最会钓鱼的黑心资本家。”
当初,挂在暗网的那个追杀令,可是惊动了多个圈层!
无数杀手、雇佣兵、帮派组织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只不过因为任务难度高,没有人得手。
他的队伍,当时算是伏击腐败玫瑰的主力军,期间的折损暂且不提,但雇主搅动风雨那么久,最后猝不及防地撤销了那道追杀令。。。。。。
他实在有种一口气没喘上来的感觉,如果要确切点形容那种感觉,大概就是,所有行动的组织或个人就像饿了三天的狗,眼前这个女人拿着一根香喷喷的大鸡腿吊了他们好几天,最后她自己吃了,连骨头都没撒出来。。。。。。
生平少有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挫败感,直接给他气笑了。
阮羲和只从那寥寥几个字的起承转合里猜到了事情的经过。
见小家伙隔了那么久,还隐隐有气的牙痒痒的样子,没忍住轻笑出声。
“别气了,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