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不生气的!”她低下头,轻轻嘟囔了句。
赵霂叙:。。。。。。
云烬知道姐姐在哄姐夫,大概一时半会也顾不上自己。
没故意在两人面前刷存在感,而是默默去卫生间冲洗了下脏污的手掌,与略显狼狈的小脸。
又凭借着自己人见人爱的漂亮皮囊,哄得厨房里的阿姨暂时放下手上的工作,亲自去给他找家庭医药箱。
要不是云烬拒绝,热情的阿姨一定会亲自为他包扎伤口。
白皙的皮肤显得那灰蒙蒙血糊糊的伤口格外狰狞。
少年面不改色地冲洗,刺痛感尚在他的承受范围内。
手上和膝盖上的挫伤都好处理,就是脚踝,崴的厉害,到现在都有点疼。
小家伙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也确实惜命,见姐姐已经差不多哄好了姐夫,才可怜巴巴地过来,轻轻喊了声:“姐姐,我疼~”
“我去换身衣服,送你去医院。”
眼看着刚才还暗戳戳闹脾气要人哄的姐夫,大度地起身,拿足了端庄大气的正房架势,少年不着痕迹地顿了顿,随即礼貌地对男人弯了弯唇:“好的,麻烦姐夫了。”
赵霂叙没有再应声,只径直进了房间。
云烬转回视线,刚想同姐姐说话,那人便将姐姐叫走:“阮阮,你进来,帮我看看穿哪一套合适?”
“好的。”
只轻飘飘的一句话,这偌大的空间里,便又只剩下他一个人,少年懒洋洋垂下眉眼,长长的睫毛挡住了眸底的烦躁。
汽车平稳地行驶在川流的道路之间。
红灯禁行,两人一人一边靠着车窗,互相之间没有半点要开口交流的意思。
领带有些紧,赵霂叙抬手稍稍松了点领结。
男人大抵不是故意的,但少年看到这一幕,不禁回想起方才出门前,这人弯腰,姐姐亲自为他打领带的一幕。
不爽的同时,也有些控制不住心底翻腾的恶劣。。。。。。
窸窣的锁链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饶是在刻意忽视少年的赵霂叙,也没忍住侧过头,拧眉瞧了他一眼。
只见少年借着月色,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只皮质项圈,细细的锁链色情地一圈一圈缠在他手腕上。
熟悉的道具,一瞬间勾起昨晚的记忆。
是那张放浪的!不要脸的!照片!
“挺下贱的。”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