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也见他情绪好转,便没有心思继续出言安抚了,只冷静问道:“他说的三个要求,你能做到吗?”
“他的三个要求不难,难的是后面如何行事。”王安权思考了一下:“探查牛大力的生活习性和南山幻境的情况,我一天就能办到。毕竟再怎么说,我也是这北风镇名义上的镇守啊……!”
“那就好,先按照他说的办吧,后面我们再看看他的计划。”任也微微点头。
“嗯……那明天,他非要见鸠智怎么办?”王安权又问。
“可以让他见,但人绝对不能给他。”任也笑了笑:“我帮你救儿子,所以,鸠智你得给我留着,这是咱们说好的。况且,我先前的猜想应该不会有错,盯着鸠智的人一定很多,不到事情即将尘埃落定时,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他……不然真的可能会打草惊蛇……!”
“我赞同你的想法。”王安权心里瞬间联想到了王土豆,而后轻声道:“光我知道的,就至少有两拨人在盯着鸠智。”
“那就是了。”任也应了一声:“先忽略他的存在,看看虞天歌的真正计划是什么。”
“好。”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了,我要回去了。”任也觉得聊得差不多了,而后便准备离开。
王安权瞧着她的窈窕身段,犹豫了许久后,才礼貌地邀请道:“这会儿挺晚的了,不然你就别走了……!”
“啊?!”任也瞬间懵逼:“王大人……你这是何意啊?我可明跟你说,若让我留宿在此的话,那光给一个鸠智肯定是不行的,得再谈谈……!”
王安权一听这话也懵逼了:“传言非虚啊,你们伏龙阁的人为了完成差事,还真是什么都可以牺牲啊。”
卧槽,他还真想把我留下啊?!任也吓得菊花一紧。
王安权摆了摆手:“我的意思是,这会儿很晚了,街上的巡逻僧兵很多,戒备森严……你不如留在这里住上一夜,明天离开更安全一些。”
“不用了,我还是更喜欢待在自己熟悉的地方。”任也婉言相拒:“你把我送到一处僻静的院落,我自己能走。”
“好吧。”王安权应了一声,而后便领着任也离开了茶室:“后面若有急事的话,我还会挂灯笼提醒你,你多留意……!”
……
当夜无话,次日一早。
任也与储道爷洗漱过后,吃了早餐,而后就进了辎重所正殿办差,并见到手下的一群文官正凑在一块讨论八卦。
二人心中好奇,顺嘴打听了一下,这才得知文官们讨论的八卦,正与陆兆有关。
有一名性格很鸡婆的文官说,他今日一早去武僧督管府送公文,途中见到了一群僧兵将福林大街的一处宅院给包围了。他好奇打听之下,才得知牛大力的亲卫营统领陆兆,竟在城内离奇失踪了……
要知道,这亲卫营统领那可是北风镇级别最高的几位武官之一了。这样的人突然失踪了,那对于本镇的官吏来讲,绝对算是相当爆炸的新闻了。其令人震惊的程度,完全不亚于一位副市长、正局长级别的人,在下班回家的途中走丢了。
一群文官在八卦热议之时,早都得知内情的任也和储道爷,心里却乐开了花。因为他们就是想等陆兆失踪一案被翻出来后,这北风镇各方势力的反应。
所以,任也得知这一消息后,就只在上午的时候,假模假式地处理了一下公事儿,而后便让储道爷暗中通知了刘维,让他帮忙偷偷打探一下武僧督管府对于陆兆失踪一案的初步调查结果。
刘维虽不是牛大力的嫡系,但却也是伙头军的头领,也隶属于武僧府管辖,所以陆兆失踪这么大的事儿,他是可以打听,也可以过问的。
时近傍晚,刘维回信,约任也与储道爷在老地方绣纨院见面。
三人进了雅间之后,瞧着有些面容憔悴,贼眉鼠眼的刘维,先是满饮了一大口茶水,而后摇头感叹道:“踏马的,陆兆失踪一案,简直是太离奇了……堂堂一位掌管三千僧兵的亲卫营统领,竟在全城封控的情况下,连个放屁的动静都没闹出来,人就没了……这在其它城池之中,根本就是从未发生过的事儿。”
任也眨巴着眼睛,低声问道:“好兄弟,那武僧府可曾查出了什么吗?”
“狗屁都没有查出来。”刘维皱眉摇头道:“陆兆相好的住所都被翻遍了,其内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任何残存的神魂与灵力气息,室内陈设也非常规整,生活气息浓重……就仿佛陆兆和他相好,正在贴身激斗,忘情狂吻时,突然被他妈的秘境之地唤走了一样。”
任也皱了皱眉头,而后轻声引导道:“真的就一点线索都没有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