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在做人方面,很是通透啊。”摩罗微微点头,这才把侦查令交给了对方。
任也接过侦查令后,又仔细阅览了一遍,确定摩罗没有在侦查令上使用什么推诿的话术后,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其收到了怀里保存。
有了这东西,就等同于有了北风镇最高文官赐予的尚方宝剑,也有了可以正面硬刚武僧督管府,以及各路僧兵的资本。
“此案,有任何进展,你都可以来内府通报与我。”摩罗一聊完正事儿,便话语简洁道:“今日我还有些公文要处理,就不留你了。”
“好好,师兄您忙。”任也起身笑道:“我定然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
“嗯。”
二人寒暄一句后,小坏王便转身离开。
不多时,另外一位同行的僧人,便也来到了赏花亭中,轻声冲着摩罗问道:“大人,您刚刚试探出什么了?这小子……会是游历者吗?”
摩罗稍作停顿后,便幽幽开口道:“他很油滑,也十分灵动,从这一点上来看,他倒不像是残魂。只不过,这渔阳罗汉的弟子,且在寺中迎来送往多年,这自然也是见识非凡的。一般情况下,天道演化这种残魂角色,也会赋予他们完整的人生经历,赋予他们灵魂,所以……他的表现,倒也不算是太超纲。嗯……一时间,我也不好判断,他究竟是游历者,还是此间非常重要的残魂角色。”
“大人,辎重所主官一职,对我们而言,是十分重要的。要不然,我用特殊的办法试探试探他?”那位僧人思考再三后,才声音低沉地回了一句。
“不必。既不清楚他是不是残魂,那你我在心里将他当作是游历者就好了。”摩罗目光锐利道:“辎重所主官一职,对我们而言虽十分重要。但此地目前时局不明,我们也很需要一位手持快刀的马前卒探路……此人油滑,也有脑子,自是一个极为不错的人选。”
“呵呵,不急,就让他先探路吧。”
“嗯,那我要不要暗中监视他?”
“我说了,他很聪明,千万不要用愚蠢的办法去对待他。”摩罗皱眉端起茶杯:“这北风镇有百万人口,可疑的人多了,光靠我们六人,你能监视得过来吗?让事情顺其自然地发展,才是上策。”
“是。”僧人立马点头。
……
下午,任也与储道爷在北风镇的知名青楼绣纨院,见到了伙头军的前卫营统领——刘维。
绣纨院,坐落在北风镇清水河旁,周遭景色很是秀美,其内的技师们也是吹拉弹唱样样精通,且个个肤白貌美,要价昂贵。
储道爷订下这里面见刘维,也是出了大血的,光定金就先付了两万星源。
与想象中的不同,身为武将的刘维,体态很是清瘦,且五官充满了阴森感,双目狭长,鹰钩鼻,嘴唇很薄,皮肤黝黑,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绣纨院三楼,天字号雅间,刘维绷着个脸,眼神锐利地看向四周,既没有推杯换盏的意思,也没有主动攀谈的意愿,反而看着像个怨种似的,满脸都是不顺心的神情。
房中,有六位歌姬在翩翩起舞,还有三位美丽妖娆的女子,坐在任也,储道爷,以及刘维旁边伺候。
“来来,这以后就都是同朝为官的好友了,咱们初次相识,当满饮一杯。”储道爷像个活宝似的张罗道:“刘统领,来,我与我家主官,一同敬你。”
刘维体态松弛的坐在椅子上,既没有去看身旁陪伴的妖娆美女,也没有拿正眼去瞧任也,只用鼻子哼了一声:“我今夜有军差在身,不能饮酒……!”
“大人,哪有来这里不饮酒的?”专门陪着刘维的红倌儿小姐姐,早已被老储塞了红包,所以很是敬业地搂着刘维的胳膊说道:“喝一杯,不碍事的。”
“我说了,不喝。”刘维耸搭着个脸,眼神很是凶戾地回了一句。
“哎哟,你凶我干什么嘛?要不然……奴家用嘴喂你喝?”红倌儿小姐姐真是给钱就上,抬起雪白的脖颈,仰面喝了一大口,而后又含在嘴里,含情脉脉地凑向了刘维:“呜呜……!”
“我说了,不喝,你是听不懂人话吗?!”刘维稍稍散发出一股灵力,便将那女子瞬间震飞,体态狼狈地跌坐在地,口中的琼浆玉液也尽数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