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还别说,你说得有点道理啊。”储道爷露出了一副大脑宕机,CPU剧烈燃烧的表情:“这……雀氏公平。”
“好了,我们刚刚已经进行了一场很有效的沟通。以后,但凡涉及到花星源的事儿,你就先垫上,而后到了收获的季节,你我再商量着平分。”任也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只自顾自地说完,而后便猛然起身:“好了,我还有事儿,今天的谈话,你慢慢消化吧……!”
说完,他便迈步向自己的卧房走去。
储道爷足足坐在原地思考了近一炷香的时间,才猛然抬头吼道:“无量他妈个天尊的,不对啊……不对,不对!天道差事是你接的,这没错,但我踏马也跟你玩命了啊!这中间还有个‘命’的付出和投入啊……你这胡乱叨逼一通,就把本道爷的命搞没了啊?!”
“哎,你还在吗?你回话啊!”
“踏马的,道爷我怎么感觉,每跟你多待一天,这脑子就越来越蠢了呢?”
“别打扰我,我在干正事儿。”任也在房内大吼一声。
“你确定,今晚不需要我陪你吗?”储道爷很认真地问了一句。
“不用,我可以应付……!”
任也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后,便独自在房间中没了动静。
……
深夜,亥时过半,镇守府大院。
王安权气得脸色发白,猛然挥动胳膊,冲着自己的大儿子就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
“啪!”
一声脆响泛起,大儿子被抽得原地转了一个圈,满眼都是小星星地瘫坐在了地上。
“啊……呜呜……!”
一息之后,大儿子才感觉到,自己脸颊上泛起了一股宛若瞬间裂开了一般的剧烈疼痛,登时哇哇乱哭了起来。
“嘭!”
王安权打了一个耳光后,还是不解气,竟又冲着儿子的面颊猛踹了一脚:“老子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没有我和你娘的应允,你绝不能自己跑出镇守府大院,要老老实实在家待着……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不但跑出去了,竟还到了荒郊野外……你踏马的,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你知不知道,现在城里的情况有多复杂?!那些老百姓恨我们,那些僧兵也不拿我们当人……你就这么胡乱跑,万一谁暗中给你杀了,给你卵子摘去了,老子现安都来不及,你知不知道啊!”
“今天,我要不扒你一层皮,你肯定是不长记性的。”
王安权气到发疯,对着儿子就是一套拳脚组合,打得对方哭爹喊娘,甚至都流出了鼻血,由此可见,他是真急眼了,下死手了。
老王虽官阶不低,品境不低,但却只有一位夫人,两个儿子,这在修道者多如牛毛,十分讲究门丁兴旺的迁徙地,那绝对是一个比较另类的存在。所以,他对自己的这两个儿子都是十分疼爱的,平日里也极少动手,而像这么狠的暴打,也是平生第一次。
他的大儿子叫王文平,今年十三岁,性格较为内向,修道天资也很一般,且身上还总有一股说不上来是傻,还是聪明的沉闷气质。但他的小儿子,王武平,虽还是几岁的幼童,但却表现得十分伶俐,悟性也强,总能说出一些大人都说不出来的话,并且在去年还开悟了。
今天傍晚,这大儿子王文平就带领着镇守府内的一群孩子跑出去了,且到了戌时后,还没有回来。
这真的急坏了王安权,他连续派出了三波府内下人,才将对方在郊外找到。由于现在北风镇的时局非常复杂,什么妖魔鬼怪都有,所以老王心里也很后怕,这才会气急败坏的暴打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