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悲可叹啊。”
“但话说回来,人啊,还是要及时享乐。有银子,就要赶紧话,有女人,也就要赶紧玩。否则指不定银子浪费了,女人也玩不到。”
“他估计是死不瞑目啊!”
在柳如是这番话声落下后,众人对林逸晨更是指指点点,非常的叹息感慨。
都觉得林逸晨,真是死的太惨了,太不值了。
“从临淄运尸体回江南,的确需要花费起码二百多两银子。”
“可不是,寻常客船是不会运送尸体的,只能单独雇一艘船。棺材倒是便宜,一副上好的棺材,二三十两银子足够了。”
“大头还是把尸体运回去的路费啊!”
“可不是,这大夏天的,把尸体运到江南,就算是坐船,来回也要半个月啊!”
“难搞,难搞!”
众人看着哭哭啼啼的柳如是,再看着柳如是背后躺在草席中的林逸晨尸体,全部摇头晃脑,对此无比感慨。
毕竟运送尸体回江南,这千里迢迢的,的确不是一件容易事,要花许多银子。
单纯一个人,坐客船从临淄去江南,其实花不了多少银子,十两足够了。
但是运送尸体,那就要翻十倍,甚至是二十倍了。
就这,愿意运送尸体的人,还不多。
毕竟晦气啊!
运送过尸体的船,再想当客船的运送客人,那都没人愿意坐!
“诸位,还请诸位行行好吧。”
“满足小女子丈夫这个临终遗愿。”
“如此,小女子一定会结草携环的,当牛做马的报答诸位啊。”
“还请诸位,施恩小女子啊。”
“小女子的丈夫,真是死的太惨了啊。”
“呜呜……”
在众人注视下,柳如是又是好一番委屈无比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