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最在乎两个人,一个是你妈,我真是爱了她一辈子!一个就是罗二坚,我真是恨了他大半辈子!我……”
一提起对罗二坚的恨意,谭启激动到语塞,顿了顿才又说,
“我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我活着时还能见他一面,我要让他亲口回答我几个问题!”
薄宴沉问,“谭叔,你和罗二坚有什么仇?”
谭启反问,“杨老没告诉你吗?他那个级别的人物亲自调查,肯定能查到。”
薄宴沉说:“杨老查的也不全。”
谭启说:
“一点都不夸张,罗二坚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败笔!我拿他当亲兄弟,他却出卖我、利用我!”
“我对他就像你对周生周影一样,你幻想一下,如果周生周影现在背叛了你,你是什么心情?”
薄宴沉:“……听说当年他是突然离开军队的,离开前没一点征兆。”
谭启深吸一口气,
“我们一直在一起,如果他有一丁点的征兆,我都能发现!他真是太擅于伪装了!”
薄宴沉问,“他为什么突然离开?”
谭启说:“我也很想知道!”
薄宴沉:“……”
谭启又说:
“就是因为他的突然离开,压力全给了我,那段时间的痛苦,我终身难忘!不光身体痛苦,心理也备受煎熬!”
“我一心为国为民,没想到却亲手把人民推向危险!罗二坚离开部队时带的那把枪,是我亲手给他的!”
“我真是害怕,我怕他突然发疯去杀人!”
“如果他真干了伤天害理的事,他是凶手,我就是帮凶!”
薄宴沉问,“那后来他杀人了吗?”
谭启声音颤抖,
“不知道,他离开部队后就音讯全无,不光我在找他,国家也一直在找他,但是当年的技术不成熟,设备老旧,信息也不流通,找一个人就像大海捞针,很难!”
几十年前找人的确难,更何况罗二坚还在真实身份上,压了两层身份。
一层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任长山。
一层是在津城一口气干了三十年保洁的刘老头。
这几十年来,世上没有任何罗二坚的身份信息,怎么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