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的身影消失,皮阳阳的嘴角撇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看来,他的华鼎遇到了不小的麻烦!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急匆匆的赶回去。”
蓝博文有些愕然的说道。
皮阳阳说道:“一切都是兴义工业园这个项目引起的!这个项目确定,各路牛鬼蛇神都会跑出来了。”
“您是说……这件事是有人故意针对华鼎?”蓝博文惊疑问道。
皮阳阳不置可否的说道:“你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和我一起去看看热闹?”
蓝博文一愣,“去华鼎看热闹?”
“对,去看看他究竟遇到了什么麻烦。”
皮阳阳似乎很有兴趣去看看热闹。
蓝博文微微一笑,“好,那就去看看。”
皮阳阳叫上在保安室待着的铁牛,与蓝博文一起,离开公司,前往兴义白家的华鼎建材。
就在白凯旋火急火燎的驱车回兴义的时候,华鼎建材门口,正在被人围得水泄不通。
一群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年轻人,群情激奋,隔着铁栅栏门,与公司保安对峙。
在门口,一个中年女人瘫坐在地上,哭天抹泪,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两个年青人这拉着一条横幅,站在铁门前。
横幅上写着:“无良商家,坑人不浅,赔我血汗钱!”
字写的歪歪扭扭,还有错别字,不仔细辨认都不知道写的什么。
女人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断断续续的说出一件事。
原来,她家前不久修建了一座房子,用的就是华鼎建材的材料。
可是房子刚建好,一家人正高高兴兴准备搬进去到时候,突然塌了。
她丈夫正好在房子里,一条腿被砸断,现在还躺在医院。
她来这里,就是要向华鼎讨一个说法。
他们一早就到了这里,闹得声势很大,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在华鼎对面第一辆别克商务车中,白凯山一脸的郁闷。
他盯着那条幅,气恼的说道:“虎爷这都找的什么人,这么搞,以后华鼎的名声不是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