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生摇摇头,反对这个提议,“云仪,你说的这个法子不行。”
“为何?”窦云仪有些不解,明明这是眼下解决事情,最简单的方案了。
若拓跋猗真的和大夏有关系,那么必定会有大夏的人出入丞相府,只要抓住这些人,便可真相大白。
“今日我遇到了一个武功高强之人。”
提起今日暗中之人,顾长生的神色便越发沉重。
在整个江湖上,他也很难能找到运用如此武功之人。
这样的人要么是修炼出来的,要么便是其他人传功。
那人的身形一看就年轻,就算比常人付出更多的努力,他也不可能达到那个境界。
窦云仪很少能听到顾长生这么说,莫非此人的武功在顾长生之上。
看他神色越发沉重,窦云仪便知道她猜对了。
怪不得顾长生不愿派人盯着拓跋猗。
窦云仪的手指在桌子上毫无规律的敲打着,大脑更是飞速运转,如此这般,应该用什么样的法子,才能解决眼下得问题。
“长生,不如这样,我去见拓跋丞相的两个儿子,看看他们对大夏究竟是什么样的态度?”
顾长生闻言,想也不想便拒绝了,“不行。”
且不说他们是两个男子,就凭这件事危险重重,他就绝对不可们让窦云仪见他们。
窦云仪不解的看向他,“为何不行?我不过是去探探他们的态度,又不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