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已经哭肿了。
“谢谢你。”冯雨恬沙哑的声音说道。
“对不起。”孟流川想要说的千言万语最终也汇聚成了这三个字。
他做了太多太多对不起这个女人的事情。
现在,他付出一切都要去弥补。
风越来越冷了。
孟流川将自己的围巾摘了下来,围在了冯雨恬的脖子上。
还小心翼翼的打了个结。
再然后又将自己的宽大风衣脱了下来,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
两个人漫步在月光之下的清冷街道上。
一个不说,一个不问。
但是就这么一直走着走着。
从村头走到村尾。
然后又从村委走到了村头。
来来回回,周而复始。
孟流川知道,冯雨恬抑郁症发作了,他能做的就是保护好她的安全。
原本孟流川只想躲在远处。
也不知道怎么的,鬼使神差的就过来和她说了话。
以为冯雨恬会和以前一样将自己当成陌生人。
然而并没有。
她甚至接受了自己的外套和围巾。
现在看来这个女人对自己没有任何的抵触了。
也不知道是该感到庆幸还是该感到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