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夫,你先不要去!有张院首在。”
夏初云冷哼一声:张院首在不在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做我的事情,你凭啥拦着我。
“康王殿下,你的新娘身体不好,你还是好好关心关心她吧。”
容天冥脸色一滞:她这是吃沈怡菲的醋?她还在意我。
夏初云的声音又响起来,“我已经是你的弃妇了,请你习惯把我当成一个陌生人,不要管我的闲事。”
容天冥感到心里有一丝凉意:夏初云还是要离开我,要成为我的陌生人。
他眼神暗暗,没有再说话:她去给齐隆治病,自作自受!
夏初云来到男子宴会厅,见齐隆躺在地上,脸色青黑,气息微弱,不省人事。
安建站在一旁,眼里冒火:我安府的品桃会怎么搞的这么乱?刚刚安子诺出事,被夏初云治好了,现在齐隆又出了事。
齐隆是大陀国的质子,虽然平日里没人关心他,可是,只要他出了事,就有人关心他了。
如果他死在我安府,太后将会咬住不放,尽情打压。
这时。
太医院张院首向前看过齐隆的症状,脸色阴郁,一脑门子解不开的问题,他向安建拱手,“齐隆生命垂危,吃不下药去,只能施针把他弄醒,安大人快请夏大夫来。”
容天冥脸色一沉,齐隆昏死,张院首知道这其中的水深,不敢涉及,他要请夏大夫来,他什么责任也不必担当了。
刘微铭的声音响起来,“张院首,你应当尽你的责任,不可凡事推脱。”
张院首抹了抹额头:有刘少庄主这句话在,我就先试一试。
他立即给齐隆施了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