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回去工作了。”柳汝汐的态度礼貌又疏离。
从做好决定要留下孩子的时候,她就计划着要一点点远离沈墨初。
察觉到了柳汝汐的冷淡,沈墨初的眼神冷了冷。
他将手中的水果放到了床头柜上,目光落在她怀里的那一束鲜花上,“这是谁送的?”
柳汝汐皱眉,“沈总是不是关心得有些过了?”
言下之意,这件事和他无关。
沈墨初语塞,心里却在思量,难道说是陈子昂?
但是以沈墨初对陈子昂的了解,应该不会是他,但是也保不齐。
沈墨初沉默片刻,随即语气嫌弃道:“这束花不好看,包装也乱七八糟。”
“我都觉得挺好,沈总的审美或许和我不大一样。”
柳汝汐说着,将鲜花插在了床头柜的花瓶里。
沈墨初一时如鲠在喉,他看着眼前的女人,一股莫名的担忧划过他的心底,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慢慢脱离了他的掌控,尤其他发现,柳汝汐是真的对她十分疏离。
怼了沈墨初两句,柳汝汐的心里有些痛快,专心整理着鲜花,先前的好心情却消失了大半。
这段时间,沈墨初时不时地就会出现在自己面前,美其名曰关心下属,事实上,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要不是有失忆这个借口,柳汝汐觉得沈墨初已经早忍不住将她拖上了床。
他的眼神越来越深沉,有时候柳汝汐都在担心,或许这个借口也用不了多久了。
她必须尽快想一个更加万无一失的办法。
她不知道沈墨初的耐心到底有多少?但是对于她来说,已经厌烦了继续这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