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暄继续讲:"本来它是伯母送给我一个小辈的礼物,我该戴上的,但一直怕丢了或者脏了什么的,就一直没戴上过,被我保护的好好的。"
可当许暄在子时空遇到危险后,王栎鑫二话不说就要求7993把他手链里的能力全转移到这个平安符上,传送过去。
说什么都要她保护好自己才行,不能只一味依靠系统了。
许暄自然是感动的不得了了,情绪都到位了,就在差点哭出来的时候,苏醒冷不丁开口:
"可是附在护身符上的能量也是系统给你的啊……"
她眼眶里的眼泪转了又转,被这一句话死死憋了回去。
许暄无语的瞪过去:"你不讲话会怎样!"
苏醒缩起脖子攀附上张远,左右快速转动着眼睛笑嘻嘻不说话。
张远和事佬:"好了好了妹妹,咱不跟他一般见识,快洗漱准备睡觉喽,走走走……"
夜晚的时候,许暄难得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盖着一个小薄毯子侧头去看窗外的景色。
"叽叽~"
一只小鸟的叫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它收起飞翔的翅膀,站在窗户外面的窗台上,歪着头盯着她看。
许暄轻笑一声:"你找错人了,bird在隔壁呢。"
小鸟听不懂,黑豆的眼睛眨眨,然后卧在原地似乎有睡觉的迹象。
这只小鸟在黑暗中不显颜色,哪怕在窗户边卧着也不显眼,许暄被它打岔的思绪再次回归了起来。
说起来,许暄真的没想到远哥想让她制作绘画的专辑封面的原因之一,居然是因为他的父亲。
她还记得她创作那张《birdandbird》画作时候的场景。
雨不大,院子很空,他单手撑伞仰望那只即将跨出鸟窝飞跃的鸟儿。
他单薄的背影与忧郁的气质,在许暄当时看到的时候只一脑的思考整个画面的和谐与美感。
后来远哥也只说过,他联想到《星》是因为歌词正好应景。
可在看完远哥写的信后许暄才知道,原来那首名为《星》的歌,是远远唱给爸爸听的。
当时她给远哥在雨中的评价是什么来着?
「这么忧郁又向着阳光,这么孤僻又渴求自由」
她抿抿嘴,对张伯父的事很是无能为力。
八十多岁的高龄,癌症,该怎么救?
提前知道有用吗?
伯父离世是身体原因,在年龄这么高以及身体不好的情况下,已经没有了做手术的必要,风险太高了。
可什么都不做她又很不甘心。
在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出现,在远哥还有着躁郁症的前提下,她不敢乱来,不敢随意把信封交出去,将这个消息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