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吓一跳,弹跳起来,猛然看向自己身后。
苏醒欠欠儿的摇头晃脑,大大咧咧地坐到张远刚给自己拉开的椅子上,顺带还翘起了二郎腿。
张远:谁**给你拉开的?!
苏醒见他看过来,还状似好心的道了个谢。
"好久不见了远远,谢谢你还专门给我拉开椅子。"
张远右手抚上心口,安慰自己被吓到的心跳,然后就破口大骂:"AllenSu!!你神经病啊!!"
苏醒臭不要脸:"话说这么脏就不对了,夸就夸,低调低调,不这么嚣张昂。"
张远气到无语,上去给他两拳,硬是蛮力把他挤到另一个位置,最后才成功坐到自己拉开的椅子上。
许暄悄悄拉拉生哥的衣摆,凑过去道:"生哥,不然咱俩单开一个包厢?"
他俩在会不会打扰人小夫妻俩的情意浓浓了?
陈楚生嘴角抽了抽,按下她不安分的小脑袋:"坐好。"
"哦……"许暄偷偷撇嘴,安分的坐下不说话了。
而那边还在打闹,具体是哪方面的打闹呢?
《猫逗鸟》
懂?
很快,包厢门被礼貌的敲开,服务员将点好的菜一一摆放到桌子上,然后面不改色的离开了。
嗯,一位优秀的服务员是不会过问,为什么客人明明只有一个,她却莫名在这个包厢感受到了热闹的感觉。
也不会过问为什么明明只有一个客人,却点了四人份的餐具和食量。
更不会过问为什么这个客人对面还摆着两个明显喝过的茶水杯。
但是……她离开时还是忍不出诧异地看了眼身边,鼻子轻轻嗅了嗅,这是什么香味?
这题许暄知道,这是生哥最爱喷的香水!
不过……
许暄凑近又闻了闻,来这个子时空都快72小时了,要是喷了香水早该消失了呀,怎么还这么香呢?
难不成体香吗?
或者生哥爱喷这类花果味的香水喷久了,已经腌入味儿了?
又探回身子,闻闻自己,没香啊……
再去闻闻生哥的,呜呜呜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