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东瀛忍道和印国婆罗门的人!”
听得秦阳刻意强调的这一句,尤其是看到诸多身影将自己两个组织的人包围在一起时,东瀛忍道和印国婆罗门的强者们都是脸色剧变。
“秦阳,我承认之前对你们大夏镇夜司的人出手过,但那都是吞天魔蛛和库卡的阴谋,我们也是身不由己,不能全怪我们吧?”
婆罗门的魔羯深吸了一口气,此刻他眼中已经没有了黑芒,为了自己能活命,他觉得自己必须得解释一下。
“魔羯说得没错,秦阳,常烈和步涛的死,那并非我们的本意,你们若想报仇,就应该先杀了库卡,然后再去找那头吞天魔蛛算账!”
东瀛忍道的三田隆一接口出声,将事情说得更清楚了一些,甚至还给大夏镇夜司这边提了一个建议。
或许在他们几人心中,确实就是这样想的。
自己只是被人控制了,才会针对大夏镇夜司,你们应该去找罪魁祸首的吞天魔蛛啊。
在见识过秦阳的威势之后,现在就算是借他们一个胆子,也不敢再跟大夏镇夜司对着干,所以口气之中也有一抹服软之意。
身为大夏的敌对国,他们对大夏尤其是大夏镇夜司那些迂腐的执着,一向觉得相当可笑。
可有些时候却是可以保全自身的护身符。
三田隆一和磨羯都相信,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秦阳将他们全部杀光的话,绝对会受人诟病。
他们觉得自己把话都说得这么清楚了,自己是在身不由己之下才对你们大夏镇夜司的人出手的,你要怪就怪库卡和那头吞天魔蛛吧。
听得两人接连的话语,不少人都将目光转回了秦阳身上,而镇夜司诸人则是满脸怒火。
“你们这是在教我做事?”
秦阳冷冷地看了两大组织的人一眼,其口中发出的反问,似乎蕴含着一种特殊的意思?
“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了,我知道就算没有吞天魔蛛的控制,你们也一定会对我大夏镇夜司落井下石!”
秦阳的声音有些中气不足,但这几句话让得镇夜司诸人,包括北极熊众人都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大夏和这两个邻国的仇怨由来已久,从百多年前那场战争开始,双方可以说已经是不死不休。
这些年大夏发展迅速,在变异领域,东瀛忍道也渐渐被大夏镇夜司超越,他们一直都很不服气。
诚如秦阳所言,就算三田隆一和磨羯没有魔化,他们在看到镇夜司的人跟变异兽战斗时,也一定会想尽办法落井下石。
“秦阳,没有证据的事你可不要乱说,这么多人看着呢!”
三田隆一的脸色漆黑一片,他知道跟这些愤怒的镇夜司成员恐怕讲不了什么道理了,所以试图将众多旁观之人拉到自己的阵营。
尤其是那三十多个先前被魔化之人,很多人的手上都沾满了敢死队成员的鲜血,他相信这些人肯定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难不成你要将我们这些人全部杀光吗?”
磨羯朝着三十几个被魔化之人环环一指,他相信这些人就是自己最坚实的后盾。
俗话说法不责众,更何况此事确实是事出有因,一切都是吞天魔蛛和库卡的阴谋。
别说是他们了,就这支敢死队一百多人的队伍之中,如果库卡真的选择要针对某人的话,恐怕绝对没有人能抗衡得了。
三十多人的队伍,可也是一股极为庞大的力量,反正三田隆一和磨羯不相信秦阳真有那么大的胆子,将他们赶尽杀绝。
“哼,你们这些人手上沾满了鲜血,就算将你们杀光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