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我连话都没跟她老公说过几句,何来勾引一说。”
“分明是他老公总是趁着我在厨房做饭的时候,故意从我身边经过,然后用手去捏我的屁股,有时候甚至会故意挤我的胸部。”
“我当时为了保住工作没有声张,结果却反倒被人倒打一耙。你说可笑不可笑?”
“后来,我丢了那家保姆的工作,其他人也不愿意要我,我就去送外卖。”
“可那样没日没夜的连轴转真的好累好累。”
“我总是在骑车的路上走神恍惚,总是没办法将订单及时送达。因此就只能经常性被投诉,然后被罚款,最后一个月下来,累死累活就只赚了五百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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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看着那五百块钱哭了好久好久,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我甚至想过去死。可我死了,陆露怎么办?她还那么小,那么可怜,我即便是卖肾也要坚持下去。”
“当然,我没有去卖肾,但我去卖身了。我找到了红灯区,我成了那里的一员。”
“那里的客户不会污蔑我,老板也不会随便克扣我的工钱。”
“那个地方的工作简直就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
“最重要的一点是,在那里赚钱很轻松。”
“我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脱干净躺下就可以赚往时好几天才能赚到的钱。”
“如果遇到一些有变态要求的,还能赚更多呢。有些时候,我一次就能赚一万。”
“一万啊,你知道那是多少不?”
“我当保姆被揩油被污蔑的时候,一个月也才六千!那是我原先的最高工资了。”
“可到了红灯区,我陆珊竟然能有一天赚一万的本事跟机遇了。”
“我很感激,也很满意。我的露露终于可以接受昂贵的治疗了。”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只要我还脱得下我的衣服,我就不用再担心没钱给露露治病。”
“你说讽刺不讽刺,以前我有丈夫的时候,每天晚上都要免费伺候他不说,睡醒了还要每天给他们家当牛做马的伺候他们一大家人,结果是一分钱没得到,还要倒贴钱。”
“后来我离婚了,没丈夫了,我只要随便找个男人让人家快活了,把人家伺候舒坦了,就可以赚大把大把的钱,而且还不会被殴打,也不会被夺走赚来的钱。”
“你说,生活怎么能讽刺成这个样子呢?”
陆珊脸上泪痕滚滚,原本麻木的眼神染上了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