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有老太爷您的这一手本事,我都直接去当书法家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吹捧着,让李老太爷愈发开心。
他一本本翻着手里的账目,说道:
“你们这些人也不用吹捧我。”
“只要你们好好做事,我记着你们的好。”
说话间,手中翻书的动作顿住。
眉头皱起,笑容退下。
他微微眯起眼睛,似是怀疑自己看错了一般,问道:
“河市这边是怎么回事?”
“去年的收入怎么会差这么多?”
他抬头看向下首的人,一脸不解。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子满头大汗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恭恭敬敬的来到李老太爷跟前解释道:
“老太爷,是这样的。河市这边往年的收入大头主要是靠湖安县的赌场。”
“但是去年湖安县的赌场遭受重创。。。。。。”
李老太爷砰的合上账簿,一脸气愤的问道:
“赌场怎么会遭受重创?”
“谁这么大胆敢对我李家的赌场动手?”
男子弓着背,抬手擦了擦汗水,将视线落在老太爷右手边的男子身上。
那人便是老太爷的二儿子,也是每年跟着老太爷一起接待他们这些管事的李家三大柱之一。
如果说李家是一栋高楼大厦,那李老太爷的三个儿子便是大厦的支柱。
其中,年纪最小的三儿子已经五十多岁,从政,是李家权力的代表人物
李家的二儿子六十来岁,游走在灰色地带。
许多不能见光的产业都是出自他的手。
此时,二儿子就坐在李老太爷右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