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母妃以及陈景淮只是稍微沾到点光。
但骊珠公主有借着隋新帝的疼爱,以另外的方式照拂到自己的母妃以及弟弟。
所以除了有些边缘化之外,他们过得其实没有很糟。
待到陈景淮称帝,陈知言被封为长公主,她的圣眷自然再升一个台阶。
因此,隋新帝时期就颇有地位的陈知言,在陈景淮的时期,更等同是大物一般不可招惹的存在,以前无论陈符荼还是陈重锦,在陈知言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
但隋新帝的时期,陈知言还算活跃。
到了陈景淮的时期,陈知言其实就很少再露面。
她身上有着万千的宠爱,却并没有什么权柄。
哪怕她只要说话,陈景淮就必然会听,已经算是相当了不起的权柄。
但除了这些众所周知的,陈符荼对自己这个姑姑还真没多少了解。
他心里觉得姑姑应该不会染指神都鳞卫,而且也没有理由。
毕竟真要想做什么,从隋新帝到陈景淮,再到现在,简直有无数的机会。
甚至是在陈景淮被杀,他与陈重锦争斗的期间,陈知言就能直接夺权。
而事实上,这些都没有。
在他还未登基的时候,陈知言就有不遗余力的帮他很多,待他登基,诸事繁琐,若不是有姑姑在,他恐怕还得花费很长时间才能稳住局面。
更何况陈知言还掌控着一部分的神都大阵。
这固然是值得让陈符荼在意的,但前前后后这么多摆在眼前的事实,以及陈知言有无数能夺权的机会都没有去做,他就认为,怀疑谁也没理由怀疑自己姑姑。
然而这些个人不可能都没问题。
到底有哪里是他没想到的?
或者除了这些人外,还有谁能把手伸到神都鳞卫?
这不怪陈符荼对陈知言的认知浮于表面,毕竟在唐棠告诉姜望之前,几乎可以说整个世间除了陈知言的心腹以外,就只有唐棠一人知道。
就算陈景淮心知肚明神都鳞卫里有陈知言的人,两个性格的他也从未怀疑陈知言有别的动机,只想到是姐姐对自己的助力,毕竟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没有直接目睹或有确凿的证据,谁能想到大隋的长公主还藏着这么大的野心。
陈符荼苦思冥想。
便在这个时候,梅宗际手底下的人忽然前来禀报。
陈符荼的精神一振,他看着殿前的人,皱眉问道:“你是说北郡王府的世子携家眷逃离神都,被你等拦截,就奋死抵抗,队伍里甚至有出现澡雪巅峰修士?”
底下人说道:“回禀陛下,确实如此,若非傅郎将及时出现,又有武神祠的朱尊者相助,怕就让北郡王府世子逃出城去,但很可惜没能活捉那位澡雪巅峰修士,其竭力反抗,当场战死。”
帝师对神都不可观不可闻的言出法随还在,陈符荼又在想着事,没有刻意的借用气运感知,并未注意到动静,倒也是正常。
他当即皱眉说道:“北郡王府世子何在?”
“就在殿外。”
陈符荼沉喝道:“将其押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