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断定他们会回来?”
彭敬威解释说:“那些人包下了整个轻烟酒店,酒店的房间没退,还给那些人留着呢。”
“他们什么时间离开的?”
“今天中午!”
这时,马晓远对老叫花说:“祖师爷,看来我们与那些人错过了。”
“无妨!既然那些人还会回来,那我们就在轻烟酒店等着他们。从明天开始,冯虚和彭舵主一起盯着轻烟酒店。一旦那些人回来,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的,祖师爷!”冯虚与彭敬威各自恭声应道。
老叫花接着对马晓远说:“你明天再开车载我去四象堂那里一趟。”
“好的,祖师爷!”
“你先回去吧!”老叫花对彭敬威吩咐道。
“属下告退!”
彭敬威转身快速离开了当场。
望着彭敬威离开的背影,老叫花眯着眼睛自言自语道:“没想到这个人的轻功还不错。”
马晓远也发现了彭敬威这一点长处。
“我们回去睡觉吧!”
冯虚搀扶着老叫花回到宾馆。
第二天一早,冯虚早饭过后就去找彭敬威汇合去了。
马晓远一直在等着老叫花起床。
从早饭过后一直等到上午近十一点钟,老叫花这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伸了个懒腰,见马晓远在不远处徘徊。对马晓远唤道:“晓远!”
马晓远见老叫花终于出来了,急忙迎了上去,对老叫花招呼说:“祖师爷,您醒了!”
老叫花“嗯!”了一声,对马晓远问道:“冯虚那边有消息没有?”
“还没有!”马晓远摇了摇头。
“你吃饭了吗?”
“早饭吃过了。”
“这都晌午了,我是问你午饭吃了吗?”老叫花眼睛一瞪。
“那还没吃呢。”
“走,先去吃饭!”
马晓远一阵无语,偏偏拿老叫花无可奈何。
心里在想:你昨天不是说要去四象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