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
老叫花一掌将青年打倒在地,手中的打狗棍戳在青年的胸口上。
冷声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在这里窃听?”
这时,马晓远与冯虚也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马晓远拔出腰间的短刀,对青年厉声喝道:“我祖师爷问你话呢,你哑巴了吗?信不信我将你的舌头割下来。”
青年怒哼一声,说:“我落在你们这些贼人的手里无话可说。你们要杀就杀,要剐就剐!”
闭上眼睛,一副引颈待戮的样子。
老叫花眼尖瞥见青年袖口上绣着一个“四”字,对青年问道:“你是四象堂的人?”
同时撤回手中的打狗棍,并示意马晓远收起短刀。
青年缓缓睁开眼睛,仔细对老叫花三人打量了一番。
除了马晓远之外,老叫花和冯虚一看就是叫花子。
皱着眉头,问了句:“莫非你们是丐帮的人?”
“不错!”老叫花点了点头。
青年这才如实说:“这位前辈,我的确是四象堂的人。”
“起来说话!”
青年从地上一跃而起。
老叫花刚才击打青年那一掌只使出了三成力道,并未用全力。否则,青年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既然是丐帮的人,青年这才意识到自己误会对方了。
青年率先开口说:“我见你们在这里鬼鬼祟祟的,误以为你们是那帮匪人。”
老叫花皱着眉头,对青年问道:“你们四象堂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青年叹了口气,说:“四天前,我们四象堂被一伙不明势力攻击。好在我们掌门早有准备,才没被他们一锅端。”
“对方是什么人?”
“不知道!”青年摇头说:“他们个个蒙着面,不清楚真实身份。”
“你们双方损失如何?”
“对方只死了两个人,我们四象堂折损了三十多人。”
“那你们还剩下多少人?”
“只剩下九十多人了。”
“你们的人在哪儿?”
“这个。。。。。。”
青年面露难色,担心说出实情,万一老叫花三人是坏人岂不是引狼入室。
老叫花对青年说:“你们掌门叫杜一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