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儿转身踏入殿内;“明日你不用来了,让武氏换人来服侍我,你不懂我…我是李家的皇后,其次才是武氏的家主,你们若还认不清这一点,就活不长,我不想把刀架在我荆州祖宗的高台上。”
女官眼中光芒迅速暗淡下去,诚惶诚恐,跪在武媚儿殿外。
似乎她仅剩最后一点时间等待武媚儿改变决定。
伴君如伴虎。
此刻深刻起来。
帝王心术。
自尊术。
没人能知道皇帝的喜好,哪怕是膳食,以免投其所好,帝王,不能有丝毫弱点。
青州。
金龙犹如黄金浇筑。
片片金鳞生动洒下金粉。
随着李宏达咆哮身影冲天而起,迎着旧神杀去。
安靖举睁目,目光看向李宏达背影。
似乎回忆紧随心念。
少年烙铁般的拳锋一拳贯穿镇魔卒千夫长狼甲。
两人都知道对方身份。
“我们是敌人。”
“也可以不是,安家人很有价值。”李宏达目光随意。
干掉了对自己出手的镇魔卒。
那时安靖举便感觉这李宏达不简单,是当皇帝的料子。
活在一个绝对真实的世界。
绝对真实的世界,只有交换二字。
哪怕李宏达的母亲是因为刺杀自己死的,他爹也是安靖举父亲安云瞻杀的。
并不是说李宏达放下仇怨,而是他容得下仇怨,和世间事,接受能力远超常人,哪怕安靖举自己,也有所不及。
“我恨,与你有仇。”
李宏达最后起兵失败,没有将失败牵连至一兵一卒。
只痛恨自己的命运。
很难相信这是一个少年人可以做到的。